维拉

非专业脑洞,专业叶吹
all叶范围内广泛发糖,尤其老管不住自己给小喻同志发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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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写叶受,欢迎勾搭呀~

【all叶/橙叶】苏沐橙的愿望

  #沐橙中心,微量all叶
  #考完两科了!来更个新!(你
  #ooc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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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邀赛的金牌是很正式的那种,正面刻着世邀赛的标志,背面是一个金灿灿的荣耀的标志,奖牌边缘的圆环上刻着获奖年份以及选手的名字缩写——SMC。
  
  苏沐橙仔仔细细地给奖牌的正反面各拍了一张照,给陈果发过去,附上一条消息:“我们已经上车出发去机场啦。”
  
  陈果很快回她:“嗯呐,还没恭喜你啊哈哈,现在有两个冠军戒指可以换着戴啦~”
  
  苏沐橙回她:“哈哈,还是只有一个戒指戴,这回给的除了奖杯和证书,就只有这个奖牌。”
  
  “那还是很不错呀!你等会儿,”回了这一条过后一小会儿,陈果又给她发过来一条语音,里面乱糟糟的有五六个人的声音,一齐在吼,“想你们啦!”
  
  其中包子的声音越众而出:“老大!想你啦!”
  
  魏琛也粗着声音吼:“告诉叶修等他回来一起睡——哎呦打人不打脸!”
  
  “叶修怎么样?”陈果问。
  
  苏沐橙侧头看了自己身边的人一眼。那人脸上看起来新瘦了些,整个人窝在厚棉衣里,脖子和胸口上很不讲究地搭着苏沐橙的围巾,手里牢牢抱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包里是一个包装严密的大盒子,里面装着他们的世邀赛冠军奖杯。
  
  “他睡着啦,这几个月累坏了。”苏沐橙一边回复陈果,一边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把围巾给他围好。叶修头靠着车窗,窗外行道树和漂亮的建筑物飞快地向后滑去,一抹被车窗削得柔和了许多的阳光投在他额前的碎发上,勾出一层橘黄的光圈,看上去很暖和。
  
  
  
  
  
  
  苏沐橙恍惚想起不知多少年前的某一个比赛日,她也是这样坐在叶修身边,忐忑不安地等着她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正式比赛。那会儿陶轩尚是坚实的后盾,队友们还是值得信赖的伙伴,年轻的荣耀之神带着笑揉揉她橙色的漂亮长发,告诉她,一切有我。
  
  结果那一个赛季,嘉世三连冠之后折戟总决赛,他们没能第四次拿到冠军。
  
  铺天盖地的舆论把箭头指向了苏沐橙,十条替嘉世大感可惜的微博里有九条都在痛骂苏沐橙是个花瓶,拖了冠军队的后腿。陶轩生怕她看多了这类消息心里不痛快,变着法儿地安慰她,苏沐橙也就做出一副心宽似海的样子,每天白天该训练训练,该吃零食吃零食,只在夜里偷偷握着手机掉两颗眼泪,结果还没来得及把泪痕擦去,就被仿佛有心电感应一样专程前来“查房”的叶修抓个正着。
  
  “失败是一个学习的好时机,你还需要学习和锻炼,我也同样需要,”彼时自己都还十分年轻的叶修对她说,“可以失落,可以遗憾,不过不要质疑自己,沐橙。相信我,我们慢慢来,你会成长为荣耀最顶尖的枪炮师,我们一起拿冠军的机会还很多。”
  
  苏沐橙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发狠一样伸手把自己脸上的泪水使劲擦掉。叶修看着她,叹了口气,伸出双臂来轻轻环了她一下,他那带着微凉烟草气味的怀抱从苏沐橙成年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不再熟悉,这次也只克制守礼地停留了一瞬,传达的情感却远比体温烫得多,直接烙在了心口,被苏沐橙珍而重之地记了好多年。
  
  苏沐橙那会儿就想,我要尽快强大起来,我要陪他拿冠军,我一定要。
  
  
  
  
  
  
  “航班延误了,”叶修从问询台走回来,给大家解释道,“大家睡会儿吧,不定什么时候起飞呢。”
  
  “椅子太硬了,硌得我睡不着,”黄少天没脸没皮地凑过来,“老叶老叶,我坐你旁边来,躺你腿上好不好?”
  
  叶修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一边儿去,堂堂剑圣,比沐橙还娇气。”
  
  苏沐橙半真半假地喊冤:“躺枪了啊!我哪里娇气了!”
  
  “就是,”方锐也加入谈话,冲苏沐橙竖起大拇指,“总决赛的那个大炮轰得,也就只比老板娘的河东狮吼温柔那么一丢丢。”
  
  苏沐橙笑眯眯,把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一晃:“谢谢你的夸奖,你的话我录下来了,回头发给果果。”
  
  方锐:“……这个队没法儿呆了!容不下我了!”
  
  苏沐橙和大家一起笑出声,然后极自然地身子一歪,靠在了叶修并不太宽厚的肩膀上,叶修也很习惯地任她靠着自己,甚至在黄少天嫉妒的大声逼逼中调整了一下坐姿,方便她靠得更舒服。
  
  “你的包要不要给我拿?”叶修侧头问她,“你也睡会儿。”
  
  “好啊,”苏沐橙把背包取下来给他,然后想了想,又拿回来,从里面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包装几乎完好的奖牌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外套里面贴身的口袋里,“好了,我睡会儿。”
  
  叶修笑道:“这么宝贝啊,睡觉都要抱着。”
  
  苏沐橙舒舒服服地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就宝贝。”
  
  苏沐橙这回世邀赛表现十分出众,甚至可以称得上惊艳。半决赛的时候对手是一支擅长近战和位置变化的强旅,因此上中国队讨论决定充分发挥远程火力的作用,战术核心实际上是落到了苏沐橙的身上。对手在国际赛事上久负盛名,实力极强,评论家们普遍不看好中国队,甚至国内也早早有人扼腕叹息,声称国家队的苏黎世之旅恐怕到此为止了。苏沐橙在这种情况下硬是扛下了所有压力超水平发挥,不仅一丝不苟地执行了提前布置好的战术,还在近战队友受到压制时准确判断局势,充分利用地图优势及时给予火力支援,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因素,拿下了本场的MVP。
  
  半决赛结束后的发布会上苏沐橙面对着台下记者们的镜头和此起彼伏的称赞声安静地笑着,橙色的长发半扎半放,两侧的编发衬得她的笑脸恬静而美好,几乎让人与方才比赛中戴着防风镜站在残垣上方睥睨天下的女枪炮师想不到一处去。
 
  那个曾经因为总是和叶秋拿最佳搭档,而并没有为嘉世挣到一枚冠军戒指而饱受诟病的苏沐橙,两年内用国内国际两次冠军向世人展示,她早已实实在在地成长为了荣耀中最顶尖的枪炮师,正如叶修曾经对她说过的那样。
  
  
  
  
 
  
  回到B市,所有人作为冠军队一起出了一周的活动,期间叶修屈服于方锐堪比黄少天的叨逼叨,终于在送方锐和苏沐橙去机场的时候,啪嗒啪嗒跑去自己也买了一张回H市的机票。
  
  在回国的飞机上就已经开始畅想与叶修的京城土著快乐生活的王杰希表示很想一个扫把旋风把方锐轰回苏黎世。
  
  陈果带着兴欣众人把上林苑装扮得非常土味,张灯结彩地欢迎他们回来,配上兴欣红色的队服,喜庆得就差当街扭秧歌了。
  
  陈果向众人骄傲展示她双十一刚刚斥巨资定制的玻璃展柜,最正中间的位置早早摆好了兴欣十赛季的冠军奖杯,玻璃反光一闪,流光溢彩,壕炫壕炫的。叶修深谙老板娘心意,当时就递了旁边的魏琛一个眼神,魏琛心领神会,两个人像讲相声一样就老板娘审美水平一顿狂吹,可能吹得不太到位,最后一人挨了陈果一巴掌——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叶修挨得比较轻,几乎等于被摸了一把。
  
  苏沐橙在旁边和唐柔笑作一团,还没来得及笑够,就被陈果拉住,眨着星星眼要她讲总决赛和获奖的过程,旁边的乔一帆、罗辑安文逸他们也围过来,方锐和魏琛勾肩搭背地站在后面,叶修重新叼上了苏黎世期间被迫戒掉的烟,也笑着看着她,很给了苏沐橙一种一大家人新年夜围炉讲故事的感觉。
  
  总之很温暖就是了。
  
  半决赛惊险非常,总决赛则是一场漫长的拉力赛,精神紧绷实在太久,直接导致苏沐橙从比赛席出来之后,面对台下的欢呼和掌声,中国观众激动的哭嚎,脑中几乎是放空的。她极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年前的圣诞节,陈果不知道从哪个商场的打折活动里扛回来了一棵圣诞树,一人发了一张漂亮的小卡片,硬要他们每人往上挂一个愿望,才能领礼物。乔一帆中规中矩地写了“祝我身边的所有人一切顺利”,魏琛很随便地写了句“财源滚滚”,包子则兴冲冲地狂草七个大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老大世界第一酷!”
  
  陈果很胃疼:“……包子,愿望,写愿望。”
  
  包子:“啊哈,晓得了!”
  
  然后他大笔一挥,在“世界第一酷”前面加了“保持”二字。叶修看了过后笑出声来,抬高手来狠狠揉他的头:“我尽量保持哈!”
  
  而苏沐橙自己写的就很没有新意,和她在嘉世的时候许过的所有愿望一样——“我要和叶修一起拿冠军。”
  
  可能兴欣的圣诞树摆放位置的风水比嘉世好一些,又或许是圣诞老人突然愧疚自己欠了她这么多年的愿望,冠军一拿就是两个,属于超额完成愿望,苏沐橙非常满意,决定回去给陈果的塑料圣诞树松松土,不过现在嘛——她转过身去,就在领奖台上,带头给了叶修一个大大的熊抱。
  
  国家队的众人仿佛突然被她一个动作点了穴了一样,纷纷抢过来把他们领队围在中间,十几个人抱成一团,漫天的彩带飘下来落在所有人的头上,叶修被这些没轻没重的手臂勒得几乎喘不过来气,队服的衣领和前襟上洒满了不知道谁的眼泪。他哭笑不得地任他们抱着,手里抱着的老大一个奖杯没地方放,只好高高地举过头顶,台下上百台摄像机一起将这一刻荣耀定格,成为所有人青春永恒的记忆。
  
  
  
  
  
  
  
  苏沐橙讲故事的水平不算高超,胜在景物描述细致,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叶修听到她讲所有选手冲上来拥抱他的环节,有点不好意思,硬拽着魏琛进屋去帮忙收拾行李,包子在他背后积极发表听故事感想:“我也想抱抱老大!”
  
  还没来得及回屋的叶修听到这句瞬间加快脚步,以900+的手速把房门哐当带上了。
  
  “……然后我们回酒店休整了一天,就赶飞机回来啦,可惜时间太紧,我和云秀之前看上个包都没来得及买,”苏沐橙一边说一边弯腰下去打开箱子,“带了这个巧克力回来,还有……嗯,还有这个,果果,给你。”
  
  陈果手忙脚乱地把她给的东西双手捧过来,然后盯着手里大红金色滚边的封皮和漂亮的丝绒盒子直发懵:“这、这不是你的证书和奖牌……你你快放好啊!”
  
  苏沐橙扑哧一笑:“你摆到玻璃柜子里,不就是放好了吗。那柜子太空啦,改明儿咱们把它填满。”
  
  这个时节的H市已经有些冷了,街道上慢悠悠地卷过不算非常凛冽的风。去年挂着十几个愿望卡片的圣诞树还在上林苑客厅的角落里不分春夏秋冬地绿意盎然,叶修和魏琛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笑骂声仿佛带着温度,像他们初初齐聚的那个春天。陈果刚刚被她风轻云淡的一句话激得热血澎湃,当时就要回房拿电脑去做她这个赛季的工作规划,兴欣的老板娘不愧为铁杆叶粉,在这点上和她的偶像保持了高度一致——永远坚守初衷,永远保持赤诚的真心。
  
  苏沐橙环视一眼,笑盈盈地说:“今天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老地点开会,十一赛季新队长要走马上任,大家都准时来捧个场哦。”
  
  魏琛从房间里探出个头来,举手发问:“请问退役队员可以带老队长来搅场吗?”
  
  叶修的声音远远的从房间里传来:“魏琛你老实呆着啊!”
  
  唐柔冲她有模有样地一抱拳:“苏队好。”
  
  苏沐橙拍拍手:“十一赛季,大家一起加油吧!”
  
  她多年的愿望已经实现了,现在在奔向下一个的路上。这段新的征途将再没有叶修带着她跑,她自己成为了新的领路人——她已经羽翼丰满,足够强大足够坚韧,仿若一只初展翅的凤凰,回头看了一眼当年流着眼泪想要变强的自己,然后一声清啸,凌云而去。
  
  
  
  ——end——
  
  

【喻叶】当时与尔共山风

  #脑了hin久的一个双影帝设定
  #阔能有bug,欢迎捉虫
  #最近脑洞枯竭,欢迎搭嘎带梗评论!看到想写的梗我会写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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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电影《三道》定档# #兴欣新人荧幕首秀##叶修首次执导##双影帝合作#
  《三道》两大主演,三个角色,你期待哪个呢?
  
  人道——人间帝王
  
  “一个人若是行至山巅,手握星河斗转,夜里便不敢有半刻安眠——端平一碗水太累了,朕倾覆它。”
  
  “酒冷月影空,路远金旒重。身在人间孤寒处,该得年年中秋日,无人与我共。”
  
  魔道——万魔之首
  
  “我身为魔王,只要我一声令下,万魔皆出,天地都可以荡平,只是我不愿意……魔道,就非要残害众生不可吗?”
  
  “我违背天性,在泥潭般的黑暗里将这一丝清明苦苦撑了百年,到底为了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么?”
  
  神道——天生神明
  
  “人人皆想成神,神又有什么好?无欲无妄,无情无爱……我和他们不一样,天道悲悯,我生而有情。”
  
  “天道若如此,那也没什么好留恋,诸位好自为之。”】
  
  底下的配图是两张非常精美的宣传照,第一张上是一个仙袍叶修赤足立于云端,眼神悲悯,向云下被一团混沌黑暗裹住往下坠落的喻文州伸出素白的手;第二张是叶修身披龙袍的背影,气势凌人,底下文武百官跪成一片,而紧贴龙椅的侧面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从黑雾中露出半个身子的喻文州,他伸手扶正叶修摇摇欲坠的冠冕,看向百官,眼神阴鸷而凌厉。
  
  该条官宣一举顶替“煞笔嘉世向叶修道歉”,拿下微博热搜头条。
  
  
  
  
  (2)
  
  大半年前的某一天晚上一点过,半夜不睡正敷着面膜在微博前线披甲作战的喻文州收到叶修的一条滴滴滴:“文州文州,起来嗨!”
  
  喻文州捧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三周半,然后装作毫不在意,悠悠回复:“怎么了?”
  
  叶修给他滴滴滴过来一个文档:“新剧本,看看?”
  
  喻文州点开文档,无视隔壁瞅到亮光的助理发过来的五十条以头抢地求他快睡的微信,裹着被子慢吞吞地看完剧本,然后问叶修:“好大的一个故事。你写多久了?”
  
  “不错嘛,一眼就看出是哥写的,”叶修回他一个大兵叼烟,“有大半年吧,那会儿没条件拍,解约过后又断断续续改了小半年,刚大致改好,后面拍着的时候肯定还要改,打算自编自导自演来着。”
  
  他用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概括了网上翻天覆地的键盘激战,三句话不离他的电影,喻文州本来有很多想问的,要点发送之前又一字一字删掉,重新点了三个含泪的大眼睛小黄豆:“希望叶导考虑一下我,我五官端正,吃苦耐劳,出演白切黑经验丰富,包您满意。”
  
  叶修点过来一个榔头敲脑壳:“让你帮我看剧本,谁让你帮我选角了?”
  
  “我看了!”喻文州辩解,“还帮你改了五个标点符号,这个行为十分高尚,希望叶导为我酌情打钱。”
  
  叶修扭头就要下线:“无钱,886  。”
  
  喻文州:“……你回来,咱们片酬好商量。”
  
  太卑微了。喻文州一边悲愤地阅读某狡猾导演早已备好提前发过来的电子版合同,一边思考自己堂堂蓝雨当家台柱怎么会混到如此地步。这必须是爱情,不是爱情完全说不过去。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喻文州第二天起床雷厉风行地说服了经纪人和自己狼狈为奸,把近期工作能推后的推后,能提前的提前,实在动不了的把黄少天推过去先顶上,气晕了的黄少天小窗狂敲喻文州五十句: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所有事情谈妥,喻文州疯狂连轴转了十天之后准时在金秋九月出现在了某偏远城市的机场,叶修亲自举纸板迎接,他老板陈果热泪盈眶地握住喻文州的双手以咏叹调高声赞美道:“听说您是自己要求来的?天哪!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哈哈哈哈!”
  
  偏远城市就真的很偏远,唯一的好处在于没几个人用的摄影基地居然背靠一座仙气缭绕的荒山,出太阳可以当仙山,太阳一落就可以当魔窟,叶修骄傲向喻文州展示:“看!我找的地方!条件不错叭!都不要门票!”
  
  喻文州盯着山脚下的五六七八个歪歪斜斜的泡沫板房和帐篷,又看看在半山腰搭得热火朝天的棚,远远看过去有位工头身姿绰约,正是退出江湖五六七八年的蓝雨前辈魏琛。喻文州心中把老前辈的工作作风回顾一遍,再把叉腰等夸的叶导的工作作风回顾一遍,料想今后天天呼哧呼哧扛着道具和机器爬山已成定局,一句“不错”在喉咙里卡了整十秒,才蚊子声一样飘出嗓子眼,手里运指如飞敲黄少天小窗:这里好比仙境!我乐不思蜀!爱卿速速赶来!
  
  除了自制烟花筒爱好者苏沐橙执意冲着叶修噼噼啪啪了一通之外,开机仪式约等于没有,头上挂满红纸条和金箔纸的叶修为表诚意亲自帮喻文州把大包小包扛进板房,喻文州看着他瘦弱的背影十分过意不去,为表谢意也想帮忙扛点什么进去,无奈环视一圈实在已无东西可扛,只好撸袖子弯腰把叶导本人扛了进去。
  
  路过的兴欣小演员×2不慎旁观,目瞪口呆:叶导为了咱们的电影到底付出了多少啊!
  
  
  
  
  (3)
  
  正式开拍过后叶修立马变身陀螺,多次被迫留宿山腰,一边给要拍夜戏的小演员讲戏一边跟道具组讨论布景一边抽出所有空隙疯狂改剧本,实在无法在累晕之前回到山下,于是在摄影棚旁边随便搭了个小帐篷凑合。喻文州一个人在山下住着豪华精装泡沫板房,第一个晚上很开心地睡了个大字,第二个晚上很收敛地睡了个人字,第三个晚上听着叶修在大群里发的语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终于感觉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收拾铺盖卷儿摸黑爬到半山腰,宣布他要从今晚起陪叶修熬夜,成为他精神上强大的后盾。
  
  叶修非常感动,然后把他连人带铺盖卷儿踢出了自己的单人小帐篷。
  
  他们俩的第一场对手戏是在仙山的山巅。叶修饰演的天生神明漫步在贫瘠的草木间,他走过的地方青草勃发,树木生芽,在树木的下面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神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破败衣衫上隐匿起来的魔龙暗纹,最后却还是选择无视头顶骤起的天雷滚滚,和从前对待所有人间无路可走的人一样,一视同仁地递给了他一只慈悲的手。
  
  叶修之前小声逼逼服装组给他准备的戏服是抹布条,给喻文州准备的衣服是刚刚搓完十公里高速公路的抹布条,惨遭被服化道抓壮丁连夜按照无良导演要求赶制戏服的魏琛追打,不过等到他正儿八经把抹布条穿上了身,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经过后期关榕飞一顿神仙操作,镜头中的叶修白衣飘飘,仙风道骨,光芒内敛,伸出去的手掌里缓缓绽开一朵小小的雪莲花。而喻文州委顿在地,颤抖着抬起眼眸,侧边的手掌紧紧攥拳,这会儿没有戏份的苏沐橙坐在机器后面看,都仿佛隐约嗅到了他褴褛黑衣下的血腥味。
  
  从表演一线退下来勇当副导的魏琛同志一喊卡,叶修立马把身上仙气缭绕的抹布条一甩,很不讲究地席地坐在喻文州旁边,上半身端庄肃穆地接受化妆师在他脸上扫扫扫,两条腿就横七竖八,一刻不停地跟喻文州激情讨论:“刚才手上的小动作很到位啊,就是这个眼神,警觉有了,稍微再狠一点会不会更好?”
  
  喻文州一手把刘海撩起来让化妆师给他补血痕,一手跟他比划:“神明在魔王心里从一开始就是特例,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不用太表现魔王的狠厉,如果要加微表情的话,警觉里面加一点惊艳比较好。”
  
  叶修一歪头,脸颊旁长长的头发就从白白的脖颈处蜿蜒下来,若有所思的样子:“嗯……是吗?”
  
  喻文州诚恳地点点头,心里一边扑通扑通一边嘀嘀咕咕:亲娘嘞大哥,在您的生命中是否不存在照镜子这项活动?
  
  
  
  
  
  (4)
  
  喻文州到底还是在叶修的单人小帐篷里挤下来了,毕竟喻文州有好几场大戏都是夜戏,白天酝酿情绪,晚上吊着威亚在魔窟内外飞上飞下,对着空洞而黑暗的洞穴声嘶力竭了一遍又一遍,一晚上下来几乎脱力,天快亮才瘫回帐篷里裹着铺盖哑着嗓子直哼哼:“叶导,我想吃橘子。”
  
  叶修为了给他腾出地方来瘫着不得不抱着折叠桌缩到小帐篷的角落去一边抓着满头乱毛一边写明日人员调配,还得忍辱负重给这位入侵生物扒橘子皮:“你就不能自己扒橘子?非得要我给你扒?”
  
  喻文州的哼哼声立马变本加厉,从铺盖卷里伸出两条腿来架在叶修腿上,向叶导展示他今晚满天乱飞的时候磕出的五六七八个乌青,泫然欲泣道:“人家跟了你,饭也没得吃,觉也没得睡,一身都是伤,现在还不给扒橘子,哇!我过的这是什么日子鸭!”
  
  叶修被喻影帝精湛的演技恶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自己不把隔夜的盒饭呕出来,不得不忍气吞声给他扒了个橘子,细心地撕掉白色的络子,还喂到了他嘴里,才算是哄得这位祖宗心满意足,眼罩一戴头一歪,终于舍得去见周公了。
  
  叶修长舒一口气,低头写了两个字,又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睡颜想了想,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一瓶红花油两颗胖大海,悄么声儿地放在他枕头边。
  
  喻文州拍魔窟戏份的这段日子里,收到召唤的黄少天正好过来探班,还在G市机场的时候就被时刻关注八卦新闻的苏沐橙远程狙击并且广而告之,被迫携带一斤水晶虾饺二斤叉烧包上飞机。等到片场已经天黑,黄少天吭哧吭哧爬上山,远远看见一个刚刚咬破十个血包的黑抹布精步履如风向他走来,当场吓得拔腿就跑,被神出鬼没的叶导一个蛇皮走位拦下,两眼闪烁绿光,劈手夺下他手里的饭盒:“人可以走!吃的留下!”
  
  叶修发挥他的拐人三十六计,一边啃着香喷喷的叉烧包一边拽着黄少天叭叭叭两小时,主旨内容就一个——来都来了,演个角色再走呗?
  
  黄少天眼看自己深陷敌阵,他唯一的队友喻文州被爱情冲昏头脑已久,料想金蝉脱壳已是妄想,只好在化妆的时候大声叽里呱啦,以表达一些对叶扒皮的不满。
  
  黄少天大声嚷嚷:“拐卖我们队长的仇我还没报,你现在又来拐卖我!叶修你这个人贩子!”
 
  叶修蹲地上给他整理靴子:“好好好我人贩子。”
  
  黄少天继续嚷嚷:“我凭什么要给你演魔王手下的造反炮灰?戏份几分钟?片酬有没有?虾饺叉烧包还有两个外卖饭盒都得给我报销!”
  
  叶修站起来给他整理腰带:“好好好报销报销。”
  
  黄少天不依不饶:“晚上我住哪儿?喻文州是不是跟你住?你们进展到哪——”
  
  叶修一脚把他踹入镜:“Action!”
  
  黄少天连句“靠”都没来得及说,一秒就入了戏,道具长剑在他腰间闪过一道寒光,凌厉地砍向魔王的后背:“魔道都堕了,还想着立牌坊,吾王啊,想来跟着你这个懦夫这辈子也只能缩在这小小魔窟,倒不如——这王位让了我来坐!”
  
  叶修满意地看着镜头里喻文州的背上炸开今晚的第十一个血包,终于大发慈悲,给了个一条过。
  
  
  
  
  
  (5)
  
  开机一个多月,剧情渐渐发展到矛盾凸显的第二阶段。人间魔界皆遭逢祸乱,叶修饰演的神明竭力劝说众仙尽天庭之力庇佑众生,与本就不满他的天道同仁们暴发激烈冲突,被加以扰乱三界平衡的罪名。他本是天生神明,不用下界历劫,却因他人陷害被投入刑泉,被迫下凡遭受百年磨难。魔窟众魔叛乱,魔王不得已大开杀戒,几乎荡平半个魔窟才重新坐回第一把交椅,听闻此事不顾自己魔力透支,不管不顾地一路单枪匹马打到仙山山巅,要替神明讨个说法,最后寡不敌众,满身浴血地跪倒在天门之下,眼睁睁地看着神明被投入刑泉,投生之处正是人间祸乱风暴的正中心——皇庭。
  
  这个情节里有场戏是叶修被投入刑泉,在泉水中缓缓下沉,开拍之前叶修带领众人扛着机器吭哧吭哧翻越大半个山头来欣赏他早早考察好的大水坑,站在水坑边颇有得色地叉腰等夸。喻文州看看环境幽森的大水坑,蹲下来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温,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临行前往行李箱里猛塞二十包暖宝宝真是英明神武未卜先知,叶修不当场嫁给他实在十分可惜。
  
  这场戏是下午开拍的,等到喊了卡,叶修湿淋淋地从水坑里爬起来,日头已经挂在了西边的树梢。山风一吹,叶修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打上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喻文州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抖开一件军大衣整个把他裹了进去,啪啪啪绕着他贴了一圈暖宝宝,然后拎着大衣的领子把他拽进棚里,按在被小太阳烤得暖烘烘的椅子上,这才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被裹成熊的叶修:乖巧中透露着一丝茫然.jpg
  
  旁边聚众嗑CP的苏沐橙和唐柔:啊这什么绝美爱情我哭了.jpg
  
  喻文州的魔窟戏份告一段落,今晚拍的是苏沐橙和方锐在皇宫里的对手戏,因此大家又收拾收拾挪到了山脚下,重新搬进了摄影基地外面的泡沫板房。苏沐橙和喻文州都是饰演白莲花白莲草出名的,这回双双颠覆形象,一个演暴戾痴狂的魔王,一个演醉心权势的皇后,要求气场全开又不显得用力过猛。为了达到效果,叶修事先裹着军大衣给苏沐橙讲戏半小时,喻文州也自愿留下跟苏沐橙交流黑化心得,于是成功听到了叶修的声音从清亮变为带着浓浓鼻音的全过程。
  
  “叶修,你这样不行,”喻文州晚上坐在床上,盯着他喝完一杯感冒冲剂,表情严肃道,“这是必须,不要跟我讲条件。”
  
  叶修垂死挣扎:“可是我后面的戏演皇帝诶!”
  
  喻文州提高音量:“皇帝怎么了?皇帝也要给我穿秋裤!”
  
  “那为什么你不穿!”
  
  “我没有感冒!”
  
  叶修气哼哼,扑过去照着喻文州的嘴唇就是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然后高声宣布:“现在你感冒了!”
  
  宣布完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耳根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热热的,心扑通通跳得飞快,一低头看向喻文州,才发现这人也在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映着外面圆满的一轮月亮。
  
  
  
  
  (6)
  
  人间部分的剧情是叶修改得最多的,喻文州可以作证,改剧本的那些日子叶修晚上做梦都在念叨“朕知道了”,“朕不同意”,“朕杀了你——”
  
  睡梦中的喻文州多次被他一杆手臂抵住喉咙,恨不得跟着他大吼:臣妾错了!容臣妾睡个觉吧!
  
  这一段的大致剧情是神明转世投生为人间帝王,境遇和性格皆有不同,却依然是自己世界的叛逆者,在宫内外双重重压下执意采纳良臣谏言变法,鼓励创新和商业,政令先进仿佛穿越,鼠目寸光的世家大族想了八十种方法企图搞死皇帝另立新君。而魔王那边则更为难受,一边想在天界讨伐的压力之下保全魔族,一边又不受疯惯了的同族理解,腹背受敌,还要拼尽全力保在人间受劫的神明安好,惨到无法形容。
  
  这其中有一个镜头是中秋佳节,叶修身着龙袍,孤寂的坐在空荡荡的寝宫里做今日份的自省,突然发现自己已然是亲人死绝,好友殆尽,连自己的皇后都想要自己死,竟然找不到一个人与自己共度佳节,最后只得凄凉一笑,开窗对月自斟自饮,大醉而眠。
  
  叶修原来的设计里,这个地方需要做一个蒙太奇,喻文州饰演的魔王在魔窟同步孤独望月,以表达一些思念的惆怅。喻文州就此与叶修激情讨论一整夜,认为魔王的性格不该如此。
  
  “魔道之中众魔重欲,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像魔王这样的人,虽然他是魔道的叛逆者,不认同魔道就应该放纵欲望和恶念危害众生,竭力约束自己和手下,很矜持很能忍的样子,但是你看看他遇到神明的事情,又有哪一次忍过?他天门也闯过了,同族也屠戮了,被大风大浪打了几百遍,未尝就不是在想方设法地争取他想要的东西……”喻文州给叶修解释道,眼中深情无限,猝不及防突然开始背诵他的人物经典台词,“我违背天性,在泥潭般的黑暗里将这一丝清明苦苦撑了百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么?”
  
  叶修写这台词的时候没觉得肉麻,可能因为他当时尚是一匹孤狼,现在脱团之后却被一举命中,足足打了五个寒颤倒抽八口凉气胸口狂跳十分钟,才勉强可以和他继续讨论:“那我觉得这个地方后期可以做一个这样的特效……”
  
  第二天该场戏重新拍,改成皇帝大醉睡去之后,魔王隐去身形,默默来皇宫看他,期间喻文州又进行了一些再创作——本来该静默立在卧榻后的魔王突然弯腰,当时机器后面的工作人员们都屏住了气,以为他要亲上去了(苏沐橙甚至已经开始编辑“啊啊啊啊啊”),他却突然停下,嘴唇隐忍地抿住,眼眸深深,万千情愫与求不得的苦楚渐渐晕染,最后归结为眼角的一缕血红和遥远的记忆中绽放在他掌心的那一朵雪莲。
  
  记忆闪回到二人仙山山巅初识的那一段时日,转眼百年,三界浮沉,才发现他竟是我求不得,护不得,吻不得的人。
  
  这场戏情感太过幽微深邃,卡了之后喻文州还久久不能从情绪里出来,叶修自告奋勇充当喻影帝的心理疏导师,勾肩搭背陪表情忧郁的喻文州回到他们的小板房,半小时过后从板房里出来的已然又是一个神清气爽,面带微笑的喻文州,大家纷纷赞叹叶导心理疏导功夫十分了得,不知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神秘诀窍?
  
  刚入秋不久就被迫换上了高领毛衣的叶修干笑,心里忍不住辱骂某属狗的蓝雨当家台柱十分钟,并在晚餐的时候滥用职权,愤怒地把喻文州盒饭里的鸡腿换成了一大块生姜。
  
  
   
  
  (7)
  
  剧情到了高潮的地方,魔王与天界达成不平等协议,愿意以自己的身体化为界碑,永远镇守魔界戾气,如此可保魔族永不作乱,条件是天界需保证从此作为三界之首庇佑天下,并且让神明平安渡过人间劫难,重回仙班,不要再为难他。
  
  他们在山里拍了三个多月,从微有暑气到冷风浸骨,随着魔王的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土地,喻文州的戏份总算正式杀青,他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经纪人提出的提前退组去跑活动这种不敬业的行为,开始了每日端庄贤淑坐在棚里和每一个人吃瓜子唠嗑的快乐生活,可是由于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空跟他唠嗑(魏琛:莫挨老子!),他只好每日翻阅兴欣官微和苏沐橙微博,以批阅今日有哪些他没有见识过的美貌叶导,并且时不时进行一些别有深意的转发,以传达一些讯息——喻叶给我锁死!
  
  不明真相的兴欣老板娘陈果看到微博颇为感动,多次在与女神苏沐橙聊天中赞美道:“喻文州不错的,人很上道,青都没杀完就对咱们电影的宣传这么上心,不错的不错的,回头叫叶修请他吃饭。”
  
  苏沐橙:“那倒是不用,回头他们俩得请咱们所有人吃饭。”
  
  陈果抠脑阔:“啊?请咱们吃啥饭啊?”
  
  婚宴啊!苏沐橙今天也对自家老板娘搞cp的功力十分失望。
  
  人间经过百年善治,政治清明,熙攘繁华,神明却最后也没能回到天界。双杀结局以后剧组工作人员哭成一片,纷纷表示叶导完全是个魔鬼,质问为什么不能让魔王和神明在一起?然后大家又从剧情上升到真人,纷纷嗑起rps,质问为什么叶导和喻影帝不能在一起?
  
  喻文州笑得仿佛酒店门口娶媳妇的新郎官,一把把见势不对撒腿就想要跑路的叶导拉回来:“来,咱们顺应一下民意。”
  
  电影从杀青到定档中间又是三个月连轴转,喻文州每日在赶往各个活动现场的保姆车上穿着高定西服给叶修打电话,叶修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喻文州几乎可以想见他在兴欣忙得四脚朝天的样子——要把一个这么大这么复杂的故事讲清楚,除了剧本的功底,后期制作也十分重要。叶修精益求精到了一种地步,不仅自己去盯后期的每一步,电影音乐插曲也盯,甚至自己上手写了一首。
 
  喻文州当时就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糊到只剩标题的叶导亲自写的插曲钢琴谱,带话题#叶修 宝藏男孩#,然后换小号上线与该微博底下十万cp粉一同狼嚎:喻叶给我锁死!
  
  定档之后电影《三道》正式进入宣传期,喻叶二人终于结束异地状态,开始一起接受一些采访,为电影造势。
  
  “我们的世界中有很多约定俗成的陋习,人们习惯了对一些事情下定义,习惯了对一些不好的事情熟视无睹,那些反抗的人被斥为傻瓜。《三道》把这种状况放到一个虚幻的环境,让两位主角和他们之间不为世所容的爱情去放大它,去激化它,然后以此鼓励人们,不要去习惯,而要去反抗,要做这世界阴暗面的叛逆者,要相信我们的世界是在一天天往好里去的,”叶修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虽然这是我第一部执导的作品,不过《三道》我们有信心冲击奖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专注,双眸发亮,喻文州站在旁边看着他,觉得他身上几乎隐约有什么夺目的光芒,仿佛真的就是电影里的那个天生神明,哪怕遭遇磨难和排挤,被迫跌入凡尘,也依然初心不改,永远向前。
  
  主持人转向喻文州,问了一个较为轻松的话题:“我们听说咱们叶导这次片酬给得不高啊,是什么吸引喻影帝来担纲本片的主演的呢?”
  
  喻文州笑道:“谁说片酬不高?你不能光算钱。”
  
  然后他牵起叶修的手,举到台下一片长枪短炮的正前面,优越道:“你还得加上这个。”
  
  
  
  
  ——end——
  
  
  
  
  
  

【喻叶】Alohomora

  #有宝贝看HP paro吗!
  #喻叶双向暗恋
  #ooc预警~
  
  
  ————————————————
  
  
  (1)
  
  喻文州披着深蓝色的巫师袍一个人进入会场,第一眼就看到了主席台上激情澎湃玩麻瓜电脑游戏的叶修。
  
  叶修头也不抬,喻文州面前的椅子自动拉开,椅子上的龙纹咧嘴冲他笑了笑,算作欢迎他出席今年的巫师大会。
  
  王杰希诧异地看了他身后一眼:“黄少天没来?难道我昨天熬的福灵剂今天就起作用了?”
  
  “没来,”喻文州在椅子上坐下,摸摸椅子上龙纹的头,很开心地说,“昨天他备战魁地奇的时候被游走球敲了,不幸负伤。”
  
  “黄少天被游走球敲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王杰希继续诧异。他本人身为微草本世纪最佳找球手,曾带领微草勇夺魁地奇联赛冠军奖杯,据说那场比赛王杰希开场满天乱飞十分钟,意识十分出众,走位极其风骚,大家恶意猜测,可能是金色飞贼自惭形秽,觉得自己走位连这位大小眼的小伙汁都骚不过,于是自动飞到他手里以示GG。
  
  “主要不是因为这个,少天被游走球敲了之后实在太吵了,瀚文正在给曼德拉草换盆,没想到他比曼德拉草还吵,忍无可忍朝他丢了个石化咒,”喻文州看起来变得更加开心,“于是我罚他把魔药学教材抄两遍,再交一篇关于曼德拉草药用价值的一万字报告,不然就把他挂掉,哈哈。”
  
  王杰希想起那本二十公分厚的教材,沉默了,伸手搂过自己的宝贝徒弟小高,敬畏地坐得离他远了一点。
  
  叶修啧啧两声,眼神仍然没有丝毫离开屏幕的意思:“太狠了啊文州,对学生善良一点嘛,你看看我,我对我们小邱就——啊我靠!张佳乐你炸boss啊你炸我干嘛!”
  
  一封吼叫信适时飞入会场,用张佳乐的声音冲着主席台中气十足地大声怒吼:“贼巫师你还我五十根白狼毫——”
  
  可怜它还没吼完就已经被撕成了随风飘扬的片片,叶修咋舌:“嚯,乖乖,五十根白狼毫生这么大气啊。”
  
  喻文州表面风轻云淡地在桌下用手绢优雅擦拭魔杖,假装刚才朝吼叫信丢粉碎咒的并不是他。
  
  
  
  
  (2)
  
  在喻文州再一次想要拿出魔杖朝那台麻瓜电脑丢一个粉碎咒之前,叶修终于恋恋不舍地退了游戏,回到会议桌边,坐在了主位上。
  
  前年巫师协会的冯会长退休了,叶修身为本世纪最强巫师被迫揽下了每年主持召开巫师大会的重任,于是一年一度巫师大会的开场词就从一成不变的“金秋九月,秋风送爽”变成了懒洋洋的“大家扫帚都停在外面啊,骑扫帚进楼的排队阿瓦达啊”。
  
  他话音刚落,迟到一步的周泽楷就骑着扫帚哐嚓破窗而入,然后熟练地回手一个修复咒,成功地把跟在他后面的江波涛封在了完好无损的玻璃外面。
  
  江波涛:“……第五年了。”
  
  叶修和颜悦色地招招手:“小周又变帅了,快坐快坐——文州你旁边还有座位吧?”
  
  半小时前以同样方式进入会场却被残忍派去充当迎宾小姐的方锐佛了。或许这就是美男子的特权8。
  
  周泽楷这个巫师就比较奇特,主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因为他除了念咒之外几乎不说话。据说周泽楷的魔杖比普通巫师都要长一截,就是为了方便他连咒语都不想念的时候可以直接抬手用魔杖尖尖戳别人肚皮(未经考证,最好别信)。
  
  终于等所有人都坐好了,叶修敲敲桌子:“开会了啊,有问题赶紧讨论,没问题我回去打游戏了。”
  
  方锐啧啧有声:“亲爱的队长,你不觉得咱们兴欣最近被麻瓜科技入侵得有些过分了吗?”
  
  “有吗?”苏沐橙立刻声援叶修,虽然她本人的眼神完全没有片刻离开手机屏幕,“我觉得完全没有啊。”
  
  方锐很糟心地看了她一眼,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队内好像没有话语权。
  
  “我也觉得完全没有!”楚云秀与苏沐橙头挨头紧盯手机,并不时悄声发表评论,“诶沐沐你觉不觉得这个男二长得有一丢丢像喻队?”
  
  苏沐橙兴奋道:“是诶是诶。”
 
  喻文州立即竖起耳朵,虚心请教:“请问这是什么剧?男二在剧里有恋人吗?”
  
  苏沐橙和楚云秀对视一眼:“偶像剧啊,男二的恋人emmmmm男主?”
  
  方锐感到一阵昏迷,现在这群小女巫都是怎么回事,看的电视剧都已经没有女主了吗?
  
  “啊,那个电视剧我曾看过的,”喻文州温声评价,语气笃定,仿佛他今日刚刚观摩这部麻瓜偶像剧三百遍,“你们不觉得那个男主长得有点像叶修吗?”
  
  苏沐橙挠挠头:“不觉得啊。”
  
  喻文州:“你再看看呢?”
  
  楚云秀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拉了拉苏沐橙:“梅林的胡子,真的有一点像诶。”
  
  喻文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是男主最后渣了男二啊,”苏沐橙撇撇嘴,表示怀疑,“叶修会渣了喻队吗?”
  
  喻文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叶修对喻文州藏来藏去的魔杖视若无睹,斩钉截铁地回答苏沐橙的问题:“那绝对是不会啊。”
  
  坐在喻文州旁边的周泽楷眉头一皱,终于发现有哪里不太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旁边的这个人和主席台上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太笔直,有点像趁大家不在的时候拿着迷情剂往对方嘴里互灌了五公升。
  
  
  
  
  (3)
 
  今天的巫师大会开了两个钟头,其中一个半小时是在扯皮,散会之后喻文州留了下来,客客气气地对叶修说:“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刚刚大会的时候不太方便说。”
  
  叶修好奇道:“什么问题?”
  
  喻文州看着他,说:“有没有什么咒语是可以让心上人的心扉对自己敞开的呢?”
  
  叶修耸耸肩:“迷情剂大概可以,不过不推荐用。”
  
  “所以我问咒语嘛。”
  
  “那你试试阿拉霍洞开,”叶修想了想,憋住了笑,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回答他,“说不定能管用。”
  
  喻文州从他这个认真的神情中看到了骑着扫帚飞在魁地奇决赛赛场上的叶修,在火焰杯中夺得头筹的叶修,挥动魔杖时睥睨天下的叶修。虽然他知道阿拉霍洞开对人根本不会管用,不过他对这样的叶修深深着迷,所以他想,能和叶修多待一时片刻,这波也不亏了。
  
  “有镜子吗?我先自己练练。”于是喻文州一边有礼貌地提出请求,一边残忍拒绝了远在蓝雨医务部百无聊赖的黄少天发来的壁炉通话邀请。
  
  那头的黄少天被炉灰扑了一脸,转头对轮班守着他的郑轩说:“完了,队长已经到了拒绝与他的副队通话的地步,我觉得队长不日就要叛逃兴欣,我们蓝雨即将群巫无首,只可惜我的隐形斗篷拿去洗了……郑轩!接受组织考验的时候到了!看到那边那个坩埚了吗?去把它顶在头上把队长逮回来!”
  
  郑轩默不作声,手起刀落剁碎五十根秋葵扔进坩埚,然后端起黄少天的药碗。
  
  黄少天安静如鸡。
  
  叶修一挥魔杖,飞过来一块气派的大镜子:“我的镜子给你。”
  
  喻文州走过去一看,奇道:“厄里斯魔镜?”
  
  “是啊,”叶修笑眯眯地站到他身边来,“怎么,没有在镜子里看到你的心上人吗?”
  
  “当然看到了。”喻文州注视着厄里斯魔镜里的幻影叶修,他全身只披了一件巫师袍,头发柔软,凑过来吻了镜子里的喻文州一下。
  
  喻文州有点脸热,毕竟真正的叶修就站在他旁边呢,他只好装作镇定,伸出手指点在镜子上,干涩地念道:“Alohomora。”
  
  “管用么?”叶修带着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唔,或许吧,”喻文州有点尴尬地转了个话题,“你平时把它当普通镜子用吗?”
  
  “平时用它可不好,它不是普通镜子,”叶修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和喻文州,解释道,“不过现在和你站在这里,对我来说它就是普通镜子了。嗯,等等,还差点。”
  
  然后他转身,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喻文州的胸口上,笑眯眯地念道:“Alohomora.”
  
  
  
  
  
  ——end——
  
  
  
  
p.s.阿拉霍洞开=Alohomora=一个开锁用的咒语,用在这里的意思大概是“让你的心房为我打开”(不知道自己表达清楚没有(跪
  
  

【all叶/心脏叶】直播事故

  #1个突然想写的小段子
  #未经任何考证,未满级玩家可以碰上满级野图boss刷新算我滴私设
  #ooc预警
  
  
  ——————————————————
  
  
  肖时钦摆弄电脑五分钟,然后一抹额头,声音从麦里传出来:“好了好了,可算是搞好了,大家听得到我说话吗?搭嘎好,今天我们四个来营一下业,不是,直一下播。”
  
  叶修的声音也出来了:“小肖棒棒,搭嘎好,今天被老冯压榨的,不是,给大家直播的是我们四个,小肖,小喻,小张,小叶。”
  
  张新杰噫了一声:“小叶?”
  
  叶修:“你有意见?”
  
  张新杰:“十分合适。”
  
  喻文州徐徐发话:“大家好啊,我们到了苏黎世之后赛程安排紧,还没有上这边的网游看过,常听说外服的野图boss容易掉落特殊的稀有材料,我们四个打算今晚玩一票大的。”
  
  此前联盟提前五天公布四大战术大师将在休息日直播,各家粉丝纷纷激动,尤以迫切想要知道我儿瘦了没胖了没又变可爱了没的叶粉为最,整个网络上弥漫着过年的气氛,谁能想到打开直播间直接一张游戏地图铺了满屏,没一个人露了脸。
  
  肖&喻&张粉上蹿下跳:“???生气了!”
  
  叶粉不动如山:“习惯了。”
  
  (当日微博话题#心疼叶粉##叶粉到底经历了什么#)
  
  喻文州继续道:“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当然不会用自己参赛的账号卡上网游,这个要感谢叶领队,随身携带了二十四张账号卡到苏黎世来。”
  
  叶修虚假客气:“不用谢不用谢,请我包烟就行了。”
  
  张新杰冷哼一声。
  
  叶修:“……得嘞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四个人每人从叶修抽屉里挑了一张卡,叶修挑了战法,其他三个人都挑了自己职业的卡,各自刷卡登上角色,然后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肖时钦:“emmmmm你们的角色多少级?”
  
  喻文州声音有些许僵硬:“……五十级。”
  
  张新杰:“那我比你好一点,我五十五。”
  
  叶修咳了一声:“我倒是六十五级……”
  
  肖时钦抓狂:“有什么区别!都不到满级好吗!我们要打的野图八十级!”
  
  叶修讪笑两声:“那个啥,带错了带错了。五十级怎么了嘛,一样可以打,你就一个二段跳,然后丢一个小机器人,一个火箭推进照着斜下方45度角一个俯冲……”
  
  肖时钦冷冷:“然后呢?”
  
  叶修:“……然后这样就可以死得比较好看。”
  
  
  
  弹幕哈哈了一屏幕。
  
  “小叶冲鸭!!精神上支持小叶越十五级打boss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小事情的怨念简直冲破屏幕直取面门了”
  
  “小事情:不打了!退游吃卡!”
  
  “我滴妈小叶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叫肖队一个二段跳接一个托马斯回旋踢,保证死得更漂亮哈哈哈哈哈”
  
  “这个被张副管得死死的,又时不时出来皮一下的小叶我爱了”
  
  “有没有人在国外的兄弟姐妹!组团上网游偷叶叶!”
  
  “左边的,我合理担心你被心脏组剩下三个越三十级打爆……”
  
  “场面一时非常好看[/鼓掌]”
  
  
  
  
  
  
  四个人默然相对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上都上了游戏了,野图打不了,不如去下个本吧。
  
  挑选副本的当口,叶修还在努力进行一些游说:“真的不去抢boss吗?虽然我们号不好,但是我们人好啊!”
  
  喻文州:“……自己给自己发好人卡,这是什么操作?”
  
  叶修:“哎呀文州,你信我的,哥你还信不过吗?”
  
  喻文州:“我说实话,信你不如信叉烧,不过你比叉烧可爱那么一点,勉强扯平吧。”
  
  叶修:“……???”
  
  叶修:“你们欺负我,我哭哭。”
  
  喻文州卡带了:“……你别……”
  
  肖时钦:“完了,大招,张新杰快奶!”
  
  叶修乘胜追击:“新杰,你舍得吗?”
  
  张新杰沉默片刻:“对不起,奶不了。”
  
  肖时钦一看他的两位盟友竟然大为动摇,一时间非常焦急:“不行啊!我才五十级!boss随便冲我打个嗝就能把我喷死!”
  
  叶修安慰他:“别急别急小肖,根据我的经验,我们才上线十分钟,荒郊野岭副本门口,遇上野图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你等我找找,我赌上我的四张MVP奖状,我抽屉里绝对有满级卡……”
  
  张新杰低声问喻文州:“他还随身带他的MVP奖状?”
  
  喻文州淡定回答:“嗯,揉成一团塞他烟盒里的就是。”
  
  张新杰:“……我今天差点给他扔了。”
  
  喻文州:“?听起来张副倒是很贤惠。”
  
  张新杰:“一般,也就比喻队贤惠十分之三个王杰希。”
  
  叶修经过一番稀里哗啦的翻找,终于兴奋发言:“哈哈,我说什么,我就说我找得到吧,等会儿啊朋友们,等哥换上这张满级骑士卡,立马带你们超sh……”
  
  他“超神”两个字没说完,游戏界面上四个人中间的位置突然金光一闪,赫然是一个满级野图boss不偏不倚地刷新在了他们面前。丑陋的boss晃了晃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六十五级小战法,冲他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白牙,提起爪子就往下按。
  
  叶修悍然无畏地提起战矛就是两个天击一个龙牙,在boss头顶悠悠升起一个红色的-5之后果断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张新杰冲鸭!”
  
  喻文州在boss刷新出来的第一秒就一步退到了五个身位格开外,此时自身安全无虞,于是悠悠吟唱了一个诅咒之箭以示自己没有划水,一边退得比叶修还远一边跟着叶修喊:“张副冲鸭!张副你是坠棒滴!”
  
  肖时钦左看看,右看看,犹犹豫豫地扔出一个小机器人,然后哐哐后退三十步:“张副挺住!”
  
  手里还揣着一个神圣之火的张新杰:“……?”
  
  
  
  弹幕彻底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截图!截图!荣耀年度表情包!”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表情包,性感牧师在线泪洒太平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副:你们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张副太惨了,第一时间拉开攻击架势却发现队友通通跑路,太惨了,我礼节性少笑三秒”
  
  “叶叶你怎么这么皮哈哈哈哈哈哈”
  
  “野图刚刷新出来的叶修:打爆你!
  戳了两下发现戳不动的叶修:886”
  
  “有人注意到张副和喻队的悄悄话吗!(超绝兴奋)”
  
  “注意到了!(极端兴奋)”
  
  “火药味差点燎了我眉毛!(兴奋到后空翻后加七百二十度转体)”
  
  “王杰希:什么?十分之三个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马要把这个直播屏录下来日刷三百遍,这就是我cp铁的证据!”
  
  
  

  ——end——
  
  
  
  
  
  

【沙雕段子】好巧,你们队也没有女选手?

  #大概是蓝雨+霸图?
  #粮食向无CP,沙雕欢乐画风
  #通篇玩梗,ooc我全责
  
  
  —————————————————
  
  
  (1)
  
  蓝雨今年的青训营录取名单一出来,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取得入营测试第一名的是个女选手!
  
  谁不知道蓝雨俱乐部从老板到后厨一个女性都没有,出了名的和尚庙,今年训练营居然进来了一个女选手!
  
  黄少天跟着喻文州去转了一圈青训营,回来老怀大慰,深感自家战队性别平衡的未来指日可待,忍不住在晚上闲着没事大家拉帮结派挂着语音一起刷怪的时候进行了一些炫耀:
  
  “肖时钦你好啊,我们蓝雨要有女队员了。”
  
  “周泽楷你登游戏快着点儿,我们蓝雨要有女队员了。”
  
  “今天天气好吗大家?我们蓝雨要有女队员了!”
  
  “老叶你在干什么啊?你知道我们蓝雨要有女队员了吗?”
  
  叶修就不惯他这臭毛病:“我们兴欣有三个,我嘚瑟过吗?还有一个是联盟女神,我嘚瑟过吗?我正在陪我们老板娘核对账目准备发工资,我嘚瑟过吗?”
  
  黄少天怒:“靠,退役的老年人不要说话!”
  
  叶修疑惑了:“?不是你问我在干什么吗?”
  
  楚云秀乐呵呵:“我们烟雨也有三个哦~时刻欢迎黄少转会!”
  
  然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也时刻欢迎霸图的选手转会!”
  
  在女选手话题下一直不说话默默搞装备最后却莫名躺枪的韩文清:“……谢谢?”
  
  叶修:“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文清表情平静,手下一个w冲过去赏了这脸T散人一个猛虎乱舞,拉开了当晚神之领域混战的序幕。
  
  
  
  
  
  (2)
  
  黄少天拢共嘚瑟了一个月,常规赛刚刚开赛两场,青训营那边就传来消息——上个月进来的那个女选手准备退营了,原因是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太好,没经住老师家长的轮番劝,打算收拾收拾回去考清北。
  
  那段时间正好是蓝雨对霸图的常规赛,蓝雨客场取胜,赛后发布会的自由提问环节果然有好事的记者提问喻文州:“蓝雨痛失一位优秀的未来女队员,喻队有什么想说的吗?觉得遗憾吗?”
  
  失去就失去,还痛失,我呸。黄少天愤愤地在心里给这个记者盖章微草粉。
  
  喻文州无奈地笑了笑,巧妙地回答道:“遗憾在于失去了一个好苗子,而不在于失去未来女队员,关于女队员我们蓝雨还是不着急的,你看霸图都不着急。”
  
  霸图在蓝雨后面开发布会,无辜被cue,主要发言人张新杰表现得十分淡然:“没有女队员打什么紧?”
  
  同坐台上的张佳乐心中欣慰:“副队就是副队,思想觉悟就是高。”
  
  张新杰接着淡然道:“我们有张佳乐前辈就够了。”
  
  张佳乐噎了一下:“……???”
  
  我靠张新杰我不就今早晚了十分钟倒垃圾你至于吗你???
  
  张新杰用行动表示,至于。
  
  由于当时表情管理失控,发布会后张佳乐高糊黑人问号表情包在网上迅速传播,鬓角分别被人P上了牡丹月季海棠向日葵,下配四个大字——
  
  霸、图、之、花。
  
  黄少天对着手机狂笑十分钟,然后慷慨给予了该组表情包制作者一个来自剑圣的转发,张佳乐事后批阅微博的时候看到,当场气了个仰倒,说什么也要冲到蓝雨下榻的酒店去撅了黄少天的房卡。可惜最后由于房卡质量过硬没撅断,张佳乐灵机一动,顺手抄起桌子上用来装饰的花插在了黄少天头上,冲着他咔咔一顿拍,聊解心头之恨。
  
  隔壁听到动静领着卢瀚文出来看热闹的郑轩被这一幕富有冲击力的“黄少天头顶康乃馨”给镇住了,表情木然地连念两句“压力山大”,声音之清心寡欲,张佳乐觉得此时此刻把他这两句换成“阿弥陀佛”反正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卢瀚文看着他副队,若有所思。
  
  后来“黄少与张佳乐私下独处头戴康乃馨”在新生代小群里就传开了,再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在职业选手大群里也传开了,被喻文州善意(卢瀚文:?)干涉了一下,去除了里面的感情线(张佳乐:?),传到黄少天的耳朵里的版本就变成了“黄少为拯救队内男女比勇穿女装,可歌可泣,光辉伟大”。
  
  当晚蓝雨宿舍就传来了一些卢瀚文破音的嘶吼:“黄少七尺真汉子!从不穿女装!黄少形象光辉——嗷——伟大!”
  
  
  
  
  
  (3)
  
  和被两个剑客搞得鸡飞狗跳的蓝雨相比,同样没有女队员的霸图就一片peace&love。
  
  张佳乐自己其实对队里有没有女选手这件事情非常地无所谓,有就有了,没有也不妨碍事儿,反正他真正在乎的就只有一个——冠军。
  
  只不过因为原来百花训练营和预备队员里有女队员,常见到的女性工作人员也有那么几个,所以当他刚刚来到霸图,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纯男人的队伍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嚯,一个女的都没有啊。”
  
  来接他的林敬言带着他去寝室放行李,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套新队服递给他,一边为他答疑解惑:“唔,休息室后院儿有只猫,母的。”
  
  张佳乐抖开黑红的队服,感觉对这个配色还算满意,在身上比划了两下,随口问道:“那也没有给女队员的队服咯?”
  
  “……理论上没有,不过你要是想穿,说不定还真能翻出一件来,”林敬言道,“韩队那里可能有一件。”
  
  张佳乐惊了:“不能吧??老韩还有这爱好呐??”
  
  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传来张新杰的声音:“前辈们,还有十五分钟接风宴就要开始了,你们收拾好了吗?”
  
  “好了好了!马上!”林敬言连忙高声回答,然后伸手去拉张佳乐,“这事儿以后有空再说吧,咱们先去接风宴。”
  
  张佳乐只好暂且忍下好奇心,并在接风宴上频频对韩文清投以一些打量的目光,韩文清不明所以,以为他是跟自己不熟,于是抱着一种尽快让新队友熟悉自己的心情,坦坦荡荡地接受了张佳乐的打量。
  
  谁能想到他的新队友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他房间里的裙子呢。
  
  林敬言的这个“有空再说”就拖得比较久,久到张佳乐自己想着,这个直男战队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窝藏了任何裙子,林敬言说的是“可能有”又不是“一定有”,说不定韩文清房间里的队服裙子只是一个和“蓝雨女厕所怪谈”归为一类的传言呢。
  
  直到小半个赛季之后,秦牧云的姐姐来战队探望他,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整个裙子被泼得没法看,她又没带换洗的衣服来,韩文清几番忖度,最后还是开了口:“秦小姐要是不嫌弃,我那里倒是有一条队服裙子,可以给你先穿着。”
  
  秦牧云当场震惊了:“咱们队服还有女款??”
  
  张佳乐也震惊了:“靠还真有??”
  
  韩文清说一不二,当即回去把那条传说中的队服裙子翻了出来,一边拆开塑料袋一边向秦牧云的姐姐解释:“这还是第二赛季的时候,我和经理考虑到以后可能会招收女队员,专门自己设计了去订做的女款队服,后来新杰转来以后又提了些意见改良了一下,只做出来了一条打样,从来没人用过……咳,试试?”
  
  说着他把那条裙子展开,只见那条过了膝盖的裙子上红黑格子交叉错落仿佛棋盘,左右分别有两条芭比粉的丝带,亮闪闪的金丝滚边,整整齐齐地绑了两个大蝴蝶结,蝴蝶结左右双耳上书微软雅黑字体的“霸图”二字,整体风格时尚中透露出一丝乡土,整肃中透露出一丝不羁,拿在韩文清的手里,更显得莫名诡异,让人很有种自戳双目的冲动。
  
  张新杰指了指那两个非常对称的蝴蝶结,示意这个点睛之笔正是他的idea,大家可以开始夸了。
  
  秦牧云憋了五秒,成功成为了全场唯一一个夸出来的人:“……好!”
  
  而秦牧云的姐姐沉默凝视这条死亡队裙二十秒,选择提前启程回家。
  
  张佳乐觉得自己悟了,为什么霸图没有女队员。
  
  
  
  
  (4)
  
  后来张佳乐问韩文清:“队长,那裙子这么丑,队里又没人穿,你还留着它干嘛?不会真想给未来女队员穿吧?”
  
  韩文清回答:“不是,裙子是经过讨论决定留下的,保管在我这里而已,它起到一些激励作用。”
  
  张佳乐奇了:“什么激励作用?”
  
  韩文清目光坚毅,双手握拳,声如洪钟:“等我们打败叶修,就把这条裙子给叶修穿——”
  
  远在H市正披着无敌最俊朗马甲快乐网游的叶修:“啊啾!谁想哥?”
  
  
  
  ——end——
  
  
  
  

下大雪惹!南方人开心昏迷!
许了五六七八个愿望!(其中包括睡叶修
快乐滴转圈圈,打算今天躺尸一天以示庆祝!(?你

【all叶】向苏黎世进发!

  #1些去苏黎世之前的小事
  #好久没写过国家队叶啦!
  #ooc我滴
  
  ——————————————————
  
  
  (1)
  
  方锐在前往集训基地之前收拾行李整整三天,间或提着一大堆鸡零狗碎奔往苏沐橙房间疯狂敲门:“苏妹子!苏队!这个你带不带!”
  
  苏沐橙听敲门的声音听得简直神经衰弱,头发都掉了一大堆,有意想给他来个五六七八小时的加训赔偿自己的秀发:“滚!我带个毛线的剃须膏啊!”
  
  方锐在门外叫:“毛线也要带吗!我箱子地方不够了!”
  
  苏沐橙:“……”
  
  方锐最后拎着两个二十八寸的大箱子上路了,里面分别装着精致男子生活必需品、精致男子生活不必需品以及十个实心的君莫笑手办以供睹物思人,一路发出一些沉重的叮叮咣咣,导致出门之前陈果没忍住检查他的箱子三次,怀疑他把厨房仅有的酱油醋给顺走了。
  
  已经掌握一些重要信息的苏沐橙没有对他的行李构成发表任何意见,甚至在他把十个手办扔进箱子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等着看笑话的眼神,不幸方锐将这个眼神错误理解为鼓励和赞赏,并因此沾沾自喜,在新拉的国家队群里隆重宣布,他已经把小姨子拿下了。
  
  莫名其妙被拿下的小姨子苏沐橙在群里面猛敲三百个问号,看样子实在是恨不得当场摸出一个吞日把他从兴欣轰到集训基地。
  
  
  
  
  
  (2)
  
  集训基地地处帝都,距离王杰希家直线距离大约是以大爷遛鸟的速度步行五分钟,因此王杰希一早就在群里发话:“你们分房间不用带上我,我在家里住。”
  
  黄少天立马批斗他:“这里有个人企图脱离人民群众的洪流,请大家鄙视他。”
  
  周泽楷罕见发话:“鄙视。”
  
  大家默认原来同队的队友自动成为舍友,然而苏沐橙只能和楚云秀住一间,而孙翔又和唐昊一见如故,当场勾肩搭背,周泽楷失去原定室友×1,并对自己的新准室友方锐很不满意。
  
  准确的说,是对“方锐居然买到了十个君莫笑手办而自己一个都没有”很不满意。
  
  张佳乐也跟上队形:“鄙视!”
  
  他单方面认为自己全队最惨,居然即将与张新杰做室友,料想从此与半夜组团开黑打扑克磕牙打屁等丰富多彩的团体活动无缘,十四亿人听完都哭了。
  
  李轩冒了个泡,艾特了一下肖时钦:“肖队,你半夜应该不会突然起来拆空调吧?”
  
  肖时钦:“……拆,我不仅拆空调,还拆床拆楼板,明天早上你当心起床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下室,因为从一楼到五楼都被我拆光了。”
  
  王杰希毫无诚意地点去一个大拇指:“肖队,humor master.”
  
  李轩:“啊?那我岂不是只有去跟那个不认识的领队住一间?”
  
  王杰希安慰他:“放宽心我的朋友,领队这种生物一般不吃人。”
  
  苏沐橙悠悠敲字:“王队,你会后悔的。”
  
  王杰希不以为然地发了三个[/呲牙]。
  
  二十分钟后李轩在群里疯狂刷屏:“妈的叶修跟我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杰希表情坦荡地发了张“真香”,然后拉黑了李轩。
  
  
  
  
  
  (3)
  
  集训室的窗台上有一盆小花花,他们刚到的时候花花还开得很好,可惜没过多久就谢了。
  
  于是常坐靠窗座位的李轩就受到了来自爱花人士张佳乐的指责:“都怪你!花都谢了!”
  
  李轩就很委屈:“都这个季节了,花还能像夏天那样开就见鬼了。”
  
  张佳乐理直气壮:“对嘛!就是见鬼了!”
  
  李轩:“……阵鬼算哪门子的鬼啦!”
  
  张佳乐:“哇!领队你看他!他这是什么态度!”
  
  叶修被这两位吵吵闹闹的幼儿园小朋友(李轩:???别带上我!)折腾得心力交瘁,不得已自己出门去买了个有八个槽的种植花盆以及一大袋花土,让张佳乐放开了种,“只要别种出个魔界之花,你把自己种进去开朵花都没问题”。
  
  可惜直到他们离开集训基地进发苏黎世,张佳乐的花盆里都没有长出来任何一根草,被“没良心的领队”和抓紧机会报仇雪恨的李轩嘲讽了个够。
  
  某天磨合训练结束,叶修翻阅数据分析:“啧,张佳乐,你最近怎么搞的,你学习学习人小周,分组对抗从来没出过幺蛾子,你一前辈你好意思么?”
  
  周泽楷突然被夸,眼神“噔”就亮了,呆毛都透着一股春风得意。
  
  张佳乐不忍直视:“周泽楷你老实呆着啊!”
  
  叶修顺手呼噜了一把周泽楷的头发,继续怼张佳乐:“早知道那花盆我就不给你,我要是刚买来就把小周种下去,现在都收获八个小周了。”
  
  张佳乐:“???”
  
  周泽楷幸福得晕晕乎乎,呆毛几乎快要摇起来了。
  
  楚云秀在旁边咋舌:“八个周泽楷,乖乖,那全队一起上街简直拉风死了。”
  
  叶修受她提醒,想起了狗仔的可怕,也想起了队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样高超的反侦查功底,于是改口:“不然种八个文州也成,帮忙分担一下队长报告,每天看文州又要训练又要写报告,我都替他累。”
  
  喻文州抬起头来,甜甜地朝他笑了一个。糖分有点过于高,叶修被甜得稍微有点瘆得慌。
  
  始终没能拥有姓名的黄少天酸了:“我呢我呢我呢老叶?队长和周泽楷都有八个了,你怎么不说种八个我出来呢?”
  
  大家听闻此话,想象了一下,不约而同一个寒颤从头发尖打到鞋带,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最后喻文州代表大家发言:“少天,让我们多活两年吧。”
  
  黄少天:“………………”
  
  离队出走!
  
  
  
  
  
  (4)
  
  孙翔和唐昊的房间经常会传来争吵声,一开始大概一周一次,后来变成三天一次,到他们准备收拾东西前往苏黎世的时候频率已经高达每天一次,叶修一想,老吵架也不是个事儿啊,于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打算去给他们调解一下。
  
  叶修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嘭”的一声,吓了一跳,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任何办法,里面就传出来孙翔的声音:“我在轮回的时候,不到十二点不闭眼的。”
  
  唐昊冷哼一声:“十二点?你是乖宝宝吗?我都一点才回房。”
  
  孙翔哪里能忍这种嘲讽,立马辩驳道:“那是平时要训练!休息日我睡得更晚,人称孙两点的。”
  
  唐昊:“你要是两点,我就是四点,反正我比你晚。”
  
  孙翔:“我才比你晚!五点我也不是没熬过!”
  
  唐昊:“五点算个屁?我随随便便打个游戏就六点了!”
  
  孙翔:“鬼才信你!你敢不敢比!”
  
  唐昊:“比就比!我唐通宵还没怕过谁!”
  
  然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叮叮咣咣,夹杂一两句类似“外卖外卖”、“嘘你小声点别又被张新杰逮”、“逮就逮我怕他吗”等危险言论。
  
  叶修站在门外想了想,觉得还是换个人给他们调解比较好,于是愉快地调转了方向,敲响了张新杰房间的门。
  
  第二天早上出门赶飞机之前,叶修遵循冯主席命令,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行前会,听他捧读一些“调整心态”“注意安全”“早睡早起”的废话,众人不由得都有一些昏昏欲睡,只有昨晚被迫早睡的孙翔和唐昊精神百倍,开始交头接耳。
  
  孙翔:“诶,诶,唐通宵,你昨晚几点睡的啊哈哈哈哈哈。”
  
  唐昊怒:“你不是孙两点吗,还不是十一点就开始打呼噜?”
  
  孙翔也怒:“谁说我打呼噜!?我根本不打呼噜!你才打呼噜!你还磨牙!”
  
  唐昊气得说了个成语:“我不磨牙!你血口喷人!”
  
  坐得离他俩最近的苏沐橙想睡又睡不了,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举手进行了一些举报:“叶领队,你管不管管他们俩了?”
  
  “我怎么管?”叶领队一摊手,“我自己也通宵啊。”
  
  张新杰立马严肃道:“这样不好,领队,为了你的健康和全队的秩序着想,我建议你从苏黎世第一夜开始跟我住。”
  
  孙翔很疑惑了:“唐昊也通宵,你怎么之前不让他跟你住?”
  
  张新杰:“我看脸的。”
  
  孙翔被说服了:“唔,有点道理。”
  
  唐昊:“???孙翔起来打一架!”

  喻文州看够了白戏才笑眯眯地出来当和事佬:“折中折中,叶修跟我住,这样行了吧?”
  
  黄少天怒:“连自己人都算计!队长你做个人8!”
  
  叶修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吵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咪咪凑过去问苏沐橙:“我还没跟他们说苏黎世那边是单人间吗?”
  
  苏沐橙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了啊。”
  
  叶修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很是沧桑地叹了口气,终于说了行前会结束语:“行了大家,最后检查一下东西,咱们准备向苏黎世进发。”
  
  方锐举手:“领队!我箱子装不下了,我的十个君莫笑手办可以放在你箱子里吗?”
  
  叶修摇摇头:“不行,我的箱子要空一点出来的。”
  
  方锐好奇:“你还要装什么?”
  
  叶修风轻云淡道:“装个冠军奖杯回来。”
  
  
  
  ——end——
  
  
  
  
 

【喻叶】夜宵,猫毛,和我亲爱的你

  #最近搞喻叶CP的激情高涨!
  #日常小甜饼,不甜我重写(×
  #ooc我滴!
  
  ——————————————————
  
  (1)
  
  G市城中心的几条街道总是很热闹,昼长夜短的夏天更是如此,哪怕是到了半夜,也能有那么一两丝儿不知道来自哪家夜宵铺子的香气摇摇曳曳又无比顽强地顺着窗缝攀上高层的公寓,溜进歇在床上的人鼻子里。
  
  喻文州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闻到了,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无意识地伸出胳膊,正待把枕边软和的人搂进怀里,突然觉得自己后背一凉,屁股一痛——他被某个怕热的人踹下床了。
  
  放在前两年,喻文州和叶修刚刚勾搭上的时候,叶修绝不会半夜踹他——喻文州语序错乱的日记为证,叶修那会儿还挺愿意被他手脚并用地抱一晚上。
  
  “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嘛,时间越长就越沉淀,”叶修对此振振有辞,“老夫老夫了,降降火,乖哈。”
  
  喻文州呵呵两声,当场把这个现实生活中的战五渣压在了床上施以一些镇压,给他好好“上了上火”。
  
  不过叶修晚上睡觉还是很乖的,手脚从不乱动,除非故意闹他,即使是被八爪喻热醒了,也少有把他踹下去的时候。喻文州于是勉强把眼皮掀开了条缝,先看了一眼手表,刚过十二点,再扒着床沿一看,果然他家宝贝儿根本就没睡着,黑亮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正带着笑看着他。
  
  “怎么啦?”喻文州问他。
  
  叶修把被子一掀,向他宣布:“我饿了,想吃夜宵。”
  
  喻文州盯着这个越发无法无天的祖宗看了一会儿,认命地起来穿裤子——前些年叶修除了荣耀之外几乎是成仙般的无欲无求,也就这最近一年才逐渐被喻文州宠出点人气儿来。别的不说,现在喻文州每次在论坛上优越地回答问题以及对着他苦大仇深的队友们虚假抱怨夫纲不振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很有点成就感的。
  
  瞧瞧,斗神的小性子,我宠出来的。
  
  一碗特制爱心小馄饨下肚,叶修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床上,看在馄饨的份儿上大度允许了喻文州把自己整个儿搂进怀里。喻文州伸了一只手垫在他的脖子下,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沿着腰线一路往前摸……然后他凑近叶修的耳侧异想天开地问他:“诶你说,你最近突然变得这么能吃,是不是……”
  
  叶修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喻文州搭在他腰上的手游走到软乎乎的小腹,在那里停住轻轻揉了揉,深情款款地说:“夫人辛苦,为夫一定好好待你。”
  
  叶修嘴角抽了抽,立刻决定忘记刚刚那碗小馄饨,再次抬腿把这越来越向流氓靠拢的脏心术士给踹了下去。
  
  
  
  
  
  (2)
  
  喻文州的微博一向很有规律,一三五打广告,二四六发日常,星期天休息,不过自从他谈恋爱了,星期天的空档就顺理成章地被他安排了内容——
  
  晚上十一点喻文州发博:
  
  @蓝雨_喻文州V: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配图是围着围裙给叶修开深夜食堂的他自己。
  
  半夜一点喻文州再次发博:
  
  @蓝雨_喻文州V:这日子还是勉强可以过一过。
  
  配图是累睡过去的叶修,至于到底为什么累睡过去,原因不明。
  
  广大半夜不睡蹲点儿等虐的喻叶党捂着胸口含泪吃狗粮。
  
  后来大家就渐渐知道了,我家叶叶原来喜欢晚上吃宵夜,于是从全国各地往G市寄的零食一时间犹如哈利波特在第一集里收到的信,但是大家也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儿,只好苦了喻文州,每天训练完都要从蓝雨收发室把自己的包裹和叶修的包裹(共计多于一麻袋)一起扛回家。为了不辜负小喻选手的这份辛劳和广大粉丝的美意,叶修决定每周开一个直播,直播和喻文州一块儿拆包裹。
  
  喻文州这边调好镜头,那边好奇叶宝宝已经拆上了:“让我们先来看看这个包裹,我也不知道这个包裹是给谁的……这个里面有一个蓝色的信纸,标题是给老公……”
  
  喻文州凑过来看了一眼,自己接了过去,从旁边重新挑了一个扔给他:“你拆的那个是我的,这个是你的。”
  
  叶修不满意了:“凭什么给老公就是给你的?你背着我当了多少人老公?”
  
  弹幕一排哈哈哈惨惨惨刷过去,然后开始毫无同情心地热烈讨论跪榴莲比较痛还是跪cpu比较痛,直播间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几乎已经被弹幕盖章睡沙发的喻文州神色自若:“除了给女选手和给你的包裹,联盟其他所有人收到女粉丝寄的信几乎都是写的给老公。”
  
  叶修云里雾里:“那女粉丝寄给我的信一般写的什么?”
  
  喻文州一气呵成地背出来:“修修乖乖多吃点!妈妈不许你瘦!”
  
  叶修:“……”
  
  荣耀的老前辈叶修选手真实茫然了:“这是啥辈分啊?”
  
  弹幕集体狂笑,导致今晚直播至少提前二十分钟就被卡得一动不动,画面停止在叶修一手拿着粉丝来信,一手拎着包牛肉干的画面上,他表情茫然,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旁边的喻文州于是见缝插针地想要往他嘴里塞一个蛋黄酥——
  
  这个画面后来被人截成两个大头,P成了表情包,叶修的头上被人P了一圈大问号,喻文州则被P了一行字:“修修乖乖多吃点!老公不许你瘦!”
  
  
  
  
  
  (3)
  
  后来喻文州也退役了,被调到分局工作,虽然还是在G市办公,不过出差的时候比起以前就多多了,喻叶两个人一合计——那就养只猫吧。
  
  叶修施展他出类拔萃的取名功夫,与身在B市的小点遥相对仗,执意给他家小巧可爱的布偶猫取名为“大饼”,喻文州虚情假意叫好,然后与布偶猫无奈对视,表示爱莫能助。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布偶猫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这世界的恶意,眼神死。
  
  喻文州出门前就会招招手,把小猫咪招呼到面前,蹲下来跟它说:“大饼我走咯,大概一周回来,看好你叶爸爸,别让他抽烟,别让他吃泡面,晚上要是饿了,就给他煮一小锅小米粥,可以加一点南瓜慢慢炖,火候不可以太大,太大了我回来扣猫粮……”
  
  大饼愤怒地喵了一声:你对一个 年仅半岁的小猫咪未免过于高标准严要求了8!
  
  叶修在玄关后面听到他故意提高的声音,嘴角翘了一下。
  
  晚上叶修抱着猫直播,镜头一开弹幕就哗哗哗刷过去五十条:
  
  “哇猫猫!!”
  
  “儿子你养猫了!!!”
  
  “好可爱好可爱跟我家叶叶一样可爱!!”
  
  “布偶猫!!我最喜欢的男人抱着我最喜欢的猫!!我上天!!”
  
  “猫猫叫什么名字啊!”
  
  “诶今天喻队不在吗?”
  
  时隔五分钟才终于被人记起的喻文州坐在机场,幽怨地拿起手机给主播送了朵玫瑰。
  
  “今天文州不在家,出差去了,”叶修笑眯眯的撸着猫咪的毛,把它举到镜头面前,“来大饼,跟大家打个招呼。”
  
  大饼配合地喵了一声,眨眨眼睛,打了个小哈欠,回头瞟了一眼自家糟心的主人,叶修揣摩它的意思,大概可能是你快着点儿,爷灶上还煮着粥呢。
  
  弹幕因为这个别出心裁的名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违心叫好,违心程度可能与当初的喻文州不相上下。
  
  被人类的虚伪糊了一脸的大饼终于忍不了了,从叶修的怀里挣脱出来,摇头晃脑地跳到电脑桌上,扒拉开第一个抽屉,在里面翻翻找找,叼出一张账号卡来。
  
  叶修摸过来一看,呦,术士。
  
  “行,听大饼的,上这个号,”叶修爽快地把账号卡插进读卡器,“反正粥还得炖一会儿,今天玩儿一个术士。”
  
  弹幕某位灵性人士当时就联想到了昨日喻文州的微博,不由得发问:可是你昨天不是刚玩了术士……
  
  这条弹幕很快被淹没在了人民群众“yoooo~”的浪潮里,直到另一位灵性人士回复他:兄弟你不懂,昨天被术士玩,今天玩术士,体验不一样的。
  
  叶修感到自己腰部隐隐作痛,愤怒朗读艾迪公开处刑:“那谁谁你别是喻文州小号吧??”
  
  喻文州在上飞机前争分夺秒发评论以示清白:“我没有!药膏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让大饼给你拿!”
  
  还在抽屉里扒拉的大饼苦大仇深地抬起头来。我在这个家里总是被赋予过重的使命,我能怎么办。
  
  叶修呵呵:“喻文州你多在那边呆两天吧,别回来了。”
  
  喻文州没再回,可能这次是真上飞机了。
  
  夜里十一点半,叶修慢悠悠地抱着睡着的大饼走到厨房,去看他的小米粥有没有熬好。淡淡的米香味儿从锅盖底下钻出来,在厨房门口打了个转儿,再悠悠地铺开,给空荡荡的家里平添了几分温馨。
  
  喻文州的信息卡着这个点儿来了:“我落地了,刚收到的消息,交流会后两天的颁奖典礼可以翘,我大概三天就回来。”
  
  叶修把猫放下,仔细地擦擦手,回他:“不带吃的不让进家门。”
  
  喻文州秒回:“我带着我自己回来,你可以吃我。”
  
  叶修也秒回:“你有什么好吃的,我还不如吃大饼。”
  
  大饼在睡梦中抖了抖耳朵,对它此后长达半年的小鞋生涯一无所知。
  
  
  ——end——
  
  
  

【all叶/女子组叶】荣耀现役女选手的一些思想现况

  #搞一个女子组叶!
  #久违的偷懒聊天体
  #ooc我der
  
  
  —————————————————
  
  
  (1)
  
  【风城烟雨 修改群名为“谁说女子不搞叶”】
  
  沐雨橙风:???楚云秀出来
  
  沐雨橙风:你再不出来我在群里发公告了
  
  叶下红:突然好奇,公告什么啊?
  
  沐雨橙风:公告她追的那个电视剧大结局男二死了
  
  风城烟雨:!!什么!!!??
  
  风城烟雨:我日了这垃圾电视剧全剧就男二一个正常人,到结局他还死了???
  
  风城烟雨:我出离愤怒了,苏沐橙我跟你没完
  
  沐雨橙风:呼,扯平了,舒服了。
  
  风城烟雨:[/愤怒][/愤怒]你等我我立马飞往h市搞叶修
  
  寒烟柔:……然而叶修又做错了什么呢
  
  鸾辂音尘:附议,可爱无罪
  
  谁不低头:队长息怒,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莫敢回手:队长你想想,你大费周章地飞过去了,刚落地就被沐橙姐一炮轰回来,这机票买得多不值得
  
  鸾辂音尘:???二位姐妹不如转会我们雷霆吧,雷霆正需要你们这样勤俭持家的女子
  
  沐雨橙风:上回看到这么拙劣的挖人手段还是叶修挖人
  
  叶下红:?挖谁啊
  
  寒烟柔:[方锐的后脑勺.jpg]
  
  寒烟柔:他。
  
  沐雨橙风:还为了挖他发了第一条微博,我恨
  
  沐雨橙风:姐妹们答应我,如果我当队长期间忍不住给他穿小鞋,一定要制止我
  
  风城烟雨:根本不会制止,反而
  
  莫敢回手:推波助澜
  
  谁不低头:助纣为虐
  
  寒烟柔:?我鞋码小不怕穿小鞋,请问我可以监守自盗一下下吗
  
  寒烟柔:我保证,就一小下下
  
  叶下红:不可以,胆敢觊觎叶修通通赶出去
  
  鸾辂音尘:然后兴欣就根本不剩人了,此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鸾辂音尘:我好厉害,突然帮我队解决掉一大劲敌,等会儿就去找队长邀功[/调皮]
  
  风城烟雨:?逻辑鬼才
  
  沐雨橙风:……这个沙雕群我算是呆不下去了
  
  
  
  
  (2)
  
  沐雨橙风:@所有人 姐妹们过年放假去轰趴吗?[/呲牙][/呲牙]
  
  风城烟雨:???姐妹你醒醒,夏休才刚结束不到两个月
  
  沐雨橙风:我提前祝大家猪年快乐不行吗?[/愤怒]
  
  沐雨橙风:快点,谁要去,我要统计了啊
  
  叶下红:我要去我要去
  
  鸾辂音尘:我也去!
  
  莫敢回手:@谁不低头 你去吗?
  
  谁不低头:你去吧,我比较想回家给咱爸妈带去问候[/呲牙]
  
  莫敢回手:那我我我考虑一下
  
  寒烟柔:我也考虑一下
  
  沐雨橙风:@风城烟雨 去不去?
  
  风城烟雨:我不去!我才不跟你们这些赛季刚开始就想放假的人同流合污!
  
  沐雨橙风:行吧。
  
  叶下红:到时候带点冬季微草特供王不留行炖母鸡给大家尝尝[/调皮]
  
  鸾辂音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微草的选手这么硬核不会被王队一锅炖了吗哈哈哈哈哈
  
  鸾辂音尘:让我想想我能带点儿什么
  
  鸾辂音尘:前两天我们队长好像闲着没事儿拆了个二八大杠……
  
  叶下红:肖机械师能力范围未免太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下红:@沐雨橙风 沐橙姐上回带的小蛋糕超好吃,这回带点儿啥?[/色眯眯]
  
  沐雨橙风:这回带个叶修
  
  叶下红:好滴!
  
  叶下红:……
  
  鸾辂音尘:!!!???妈的赚了
  
  寒烟柔:我考虑好了,我要去
  
  莫敢回手:我也考虑好了,现在订机票吗?
  
  谁不低头:你猜怎么着?我突然不想回家了[/呲牙][/呲牙]
  
  莫敢回手:?爸妈还在家里等你带去亲切的问候
  
  谁不低头:那就再等等,晚点给他们带女婿回去赔罪[/呲牙]
  
  风城烟雨:……我……
  
  沐雨橙风:明白,你不跟我们同流合污[/OK]
  
  风城烟雨:你难道不懂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吗?我说我不想,意思就是我超想,谁不让我去我就拿法杖敲死谁
  
  沐雨橙风:不懂,我超严肃的
  
  风城烟雨:举个栗子,比如我说苏沐橙是辣鸡,我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苏沐橙是宇宙无敌飞天霹雳美少女,你现在懂了吗?
  
  沐雨橙风:懂了,你骂我是辣鸡。
  
  【风城烟雨 已被移出本群】
  
  谁不低头:队长好惨,唉
  
  莫敢回手:是啊,好惨
  
  谁不低头:那咱们订机票吧?
  
  莫敢回手:[/呲牙][/呲牙]好!
  
  鸾辂音尘:……你们烟雨也是十分灵性了
  
  
  
  
  (3)
  
  寒烟柔:[酒会中的叶修.jpg]
  
  寒烟柔:[与叶修自拍.jpg]
  
  寒烟柔:[与叶修碰杯.jpg]
  
  寒烟柔:[叶修一杯倒.jpg]
  
  风城烟雨:……唐选手我警告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别对人家醉酒纯情男孩动手动脚的啊
  
  寒烟柔:?可是现在晚上十点半鸭
  
  沐雨橙风:柔,你想想你队长我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想想队长的言传身教,你这样做对吗?
  
  寒烟柔:本来是觉得不太对,不过想起队长的言传身教,我就觉得挺对的了[/呲牙]
  
  沐雨橙风:……
  
  谁不低头:有一、、尴尬
  
  沐雨橙风:我检讨,不准睡叶修都写进队规里了,兴欣队风居然还是这么歪,我立马回去整顿
  
  鸾辂音尘:感动了,兴欣真是纪律严明的队伍👍
  
  叶下红:我错过了什么!!!睡颜叶神可爱炸了!!
  
  寒烟柔:是啊,谁能想到竞技场连虐我十八盘的会是这个现在靠在我臂弯里的小可爱呢?[/调皮]
  
  风城烟雨:唐柔这话就很有技术含量,既暗示了叶修陪她打了十八盘竞技场,又明示了叶修现在靠在她的臂弯里;既炫耀了叶修对她颇为照顾,又表达了她对叶修昭然若揭的野心;调皮吐舌的表情点缀在最后,表达了唐柔“有本事你就顺着网线来打我啊”的思想感情,深化了主旨,引起了读者的愤怒
  
  风城烟雨:阅读理解完了,大家开骂吧
  
  谁不低头:……我粗略估计,队长打这段话时候的手速可能高达600+
  
  莫敢回手:队长流啤!队长语文课代表!
  
  莫敢回手:(先吹一波队长保命
  
  沐雨橙风:@寒烟柔 叶修还醉着吗?
  
  寒烟柔:醉着呢,可乖了
  
  寒烟柔:我刚问他要不要上我家去睡,他都小脸儿红扑扑地直点头[/呲牙]
  
  鸾辂音尘:……我栽了,这什么绝世小可爱,被精准狙击了
  
  鸾辂音尘:我可不可以举报唐柔选手诓骗无知少男?
  
  叶下红:别瞎说,人家那哪儿叫诓骗,顶多是拐卖
  
  沐雨橙风:……
  
  风城烟雨:唐柔你完了,我仿佛已经听到了沐橙给大炮装弹的声音,可能下一秒她就坐着炮弹一路火花哐擦擦地飞到你身边,你要小心了
  
  风城烟雨:?????苏沐橙你疯了??唐柔泡叶修你干嘛带人抢烟雨的boss???
  
  沐雨橙风:队内矛盾回头解决,私人矛盾当场解决
  
  谁不低头:……队长你加油
  
  谁不低头:我已经被沐橙姐一路火花哐擦擦地轰回城了[/微笑]
  
  谁不低头:@寒烟柔 姐妹你还有叶修睡颜图吗?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俩一起嗑会儿?
  
  
  
  
  ——end——
  
  
  
  
  

【喻叶】何日山河定

  #卧底喻×地下.党叶
  #赶在最后期限前报名!!
  #重度ooc及各种bug预警!!!(第一次写这个题材,心里虚虚的,好多地方写得比较模糊,欢迎捉虫哦~)
  
  
  ——————————————————
  
  
  “喻长官,两天前从牢里逃走的那个人有下落了。”
  
  喻文州写字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挑挑眉,语速不疾不徐:“有下落,抓回来就是,怎么,你们还专门通报我,想再领一次罚吗?”
  
  “不敢,”那逮捕组组长诚惶诚恐地低头,“只因那人是个地位不低的情报联络员,这附近两三个城市的情报都是他总领搜集联络,人又狡猾得很,弟兄们虽然发现了他的形迹,却始终无法抓住他,特别班那边也没了办法,属下不得已才让人把那地方先围起来,自己前来扰您的清静。”
  
  喻文州摩挲着钢笔:“喔?在哪个地方?”
  
  “城郊启南楼。长官,您若是要亲自过去看看,属下现在着人去安排车。”
  
  “不着急,”喻文州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把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取下来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又仔细架了回去,这才吩咐道,“他还没见到能给他可靠消息的人,轻易不敢离开,先吊他一会儿吧,容我先把案头这些废纸看完……唔,你先回去吧,安排一下,咱们晚间八点一刻过去。”
  
  “是。”逮捕组组长恭敬弯腰,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呼吸可闻的安静,喻文州凝神听了片刻,确定那人已经走远了,这才站起来,走到窗边,从怀中摸出一张仔细叠好的纸条。他细细抚摸过纸条上的字迹,抬头透过窗缝望向南边,正午的阳光垂直投射下来,止步于窗棂,而他立于阴影中,在心中低低念出纸条上的字——
  
  “晚八时一刻。启南楼。”
  
  
  
  
  启南楼名字豪迈,实际上是城里最大的一个风月会所,因其地处城郊,方便“行事”,广受达官贵人们喜爱。也偶有人邀请喻文州去那里“放松心情”、“结交朋友”,全被喻文州婉拒,理由千篇一律——“我府上那位,不是个好惹的。”
  
  而事实上喻文州的住所向来是铁桶一个,从没有人知道,他府上到底有没有人。
  
  平日里迎来送往歌舞笙箫的启南楼此时灯火通明得不同寻常,一大队卫兵把楼前围得密不透风,只从侧边开出一个小口来,亮极的车灯刺痛眼睛,一个人影就从光源处缓步走来,走到台阶前站定。毛领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只露出常带笑意的眉目,然而偶有寒风掀起一角披风,便露出他被皮带束得规整而挺拔的身形,锐利如同一把军刀,端端正正地立在风中。
  
  现场的焦躁随着他的出现而平息,仿佛风声也寂静了一瞬,他歪头与下属说了句什么,随后极优雅地掏出随身的怀表看了一眼——
  
  正好八点一刻。
  
  “到时候了。”喻文州眸色深了深,喃喃道。
  
  旁边的逮捕组组长极有眼色地凑过来:“长官,一楼已经清场完毕,并无异常,您再看看吗?”
  
  “不必,”喻文州笑笑,大踏步走进一楼前厅,“二队留在一楼,一队点十个人,跟我上二楼看看。”
  
  二楼回廊精巧,墙上尽是风雅的书画,每副书画都正对一扇木雕的门,一半的门内是红烛木床,旖旎芬芳,另一半的门内则是天刚黑就迫不及待点了老相好伺候着钻被窝的各路客人,此时整个启南楼封锁警戒,自然也不会放他们出去,他们也就只有狼狈地蹲在房间里,骂娘都不敢出声,只敢嚼碎了咽进肚子,怪自己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喻文州慢悠悠地走过三个拐角,在第四个拐角前停了停,转头似有话对随从的逮捕组组长说:“这里的房间……”
  
  他一句话未说完整,变数陡生,一抹寒光从拐角后闪出来,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架在了喻文州的脖子上,寒光的主人一手持刃,一手倒是贴心地搂过喻文州的腰,极嚣张地贴近他的毛领边轻声笑了一下:“怎么才来。”
  
  耳廓感觉到温热的一瞬间,喻文州浑身过电般狠狠地抖了一下。
  
  他动作实在太快,逮捕组组长眼睁睁地看着长官在自己的面前不到两米处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挟持,吓得魂不附体,手抖得快要举不起枪:“你放放放放开喻长官!”
  
  一瞬间局面大乱,小小的拐角本来站十个人已经极为困难,楼下的人听见动静也一窝蜂地往上冲,十几二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唰地抬起对准喻文州的方向,桌椅被踢倒的闷响和卫兵们惊慌的呼喊响成一片,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女人受惊的哭叫,在喧哗中显出一丝凄惨来。
  
  用刀抵着喻文州脖子的人叹了口气:“我就说我不爱到这种地方来,吵死了。”
  
  喻文州攥住自己的披风,头微微仰起,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后那人身上被夜风染上的清冷味道便顺着呼吸道钻入肺里:“叶修,你在这里。”
  
  叶修唔了一声,笑道:“不错,是我。人都道喻长官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头脑灵光。”
  
  逮捕组组长又喝道:“叶修!我再说一遍,放开喻长官,咱们好好谈条件!”
  
  “谈什么条件?商讨把我打成筛子还是拖回去绞刑吗?真不好意思,叶某还没这么蠢,”叶修嗤笑一声,脸上表情带上了几丝轻蔑嚣张,显是惫懒再与他多话,只朝身后最近的一个雅间努了努嘴,“跟我谈条件,你的级别还不够,若是你们喻长官单独跟我进屋去谈,我还勉强考虑一下——喻长官,您看我这单枪匹马的,您可有点太欺负人了吧?”
  
  组长被他气得差点吐血:“你!”
  
  刀都抵到脖子上了,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喻文州摆摆手,示意组长不要慌张,自己清清嗓子,端稳了风轻云淡的架势,方才刚被刀刃抵上喉咙的那片刻激动失神早已被他不动声色地收拾干净,开口还是那天塌下来也波澜不惊的语调:“全部人听命,退到第二个拐角外,没有指令不许擅自靠近房间——叶修,我跟你谈。”
  
  逮捕组组长大急:“长官!”
  
  叶修满意地点点头,故意大声盖过逮捕组组长的呼喊:“喻长官果然痛快人,那走着吧?”
  
  明明是一句询问,他却完全没有给喻文州任何应答的时间,箍着喻文州的左臂一用力,就把他带入了身后的房间里,还干脆利落地闩上了门。
  
  回廊里一群卫兵面面相觑,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楼中一时恢复了安静。
  
  逮捕组组长也只有哑了声息,侧头听了会儿动静,来回焦灼不安地走了两圈,终于还是把枪插回了腰间,隐忍地低声骂了一句:“他奶奶的。全他妈胡来。”
  
  旁边的一个小卫兵上前问道:“组长,那我们……”
  
  逮捕组组长转身,一面大踏步朝反方向走去,一面愤愤道:“聋吗!没听到令吗!都给我退回去!”
  
  
  
  
  叶修蹙着眉靠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周围的人真的退到了听不见房间里声音的距离之外,然后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回了身来,看向自己身后的喻文州。
  
  “喻长官,”叶修对他笑,不同于方才在走廊上故作猖狂的笑,他现在眉目舒展,整个人显得清秀平和了许多,“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交代点儿什么吧。”
  
  喻文州死死盯着他,在走廊上那拼命撑出来的冷静裂得一点儿不剩,声音干涩仿佛不是自己的,努力喘了两口气,才勉强说出话来:“……叶组长想听点儿什么?”
  
  “嗯……算啦,看你现在这样子,估计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行不行?”叶修说。
  
  喻文州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叶修拖长了调子,慢慢踱近喻文州,然后出其不意地凑近他的脖颈。
  
  “想我了没?”
  
  喻文州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撑到现在的清醒终于全线崩溃了。他一把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扔在地上,大步上前,狠狠地抱住了叶修。
  
  天知道他们多久没见了。
  
  喻文州还清楚地记得上次见他,他半夜披了风雨翻进墙来,微凉的嘴唇还带着硝烟的味道,带着血迹的衣服掀起来,底下一把嶙峋硌手的骨头。他一直没说话,直到喻文州握着他的腰贯穿了他,那一点点仅存的硝烟味道也被暧昧的湿气染透,他才漏出一点低吟来,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吓死我了。
  
  喻文州正被他的热度烧得头脑昏聩,一下子还没听清楚,以为他说想死他了,就低下头细细亲他作为回应,叶修伸手急切地勾住他脖子,眼神迷离,眼角泛着一点水光,说,我还以为……
  
  然后他惊喘一声,没有再往下说。喻文州这才懂了,那之前喻文州主管的这个片区暴发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骚动,这骚动从民众排外驱赶城中外国人而起,国.共双方互相推诿责任,由此引发了正面冲突,喻文州赶到现场的时候冲突已经白热化,街道上血迹斑斑,乱哄哄的,几个国*党的军官持枪站在路沿儿,一个穿着整齐军装的人脸朝下倒在血泊里,身高身材都与喻文州有八分相似,听旁边的人说,这个人是叛徒,上面要求,当场处决。
  
  喻文州心里一酸,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低声说,没有人发现我,不信你摸摸,还在跳,它还在跳。
  
  惊慌不过两日,温存也只一夜,第二天喻文州醒来的时候,天都还没亮,叶修已经走了,只给喻文州留下一封信,正面照例写着下一步的任务,嘱咐他看完烧掉,背面却还有几个小字——
  
  何日山河定,与君共朝夕。
  
  喻文州记住任务之后便烧掉了信纸,只把那一小行字撕下来放在贴身的地方随身带着,从初夏带到深秋,风雨飘摇的家国和层层掩饰的身份使他白日里始终提着一口气,即使是在夜里也做不得几个团聚的好梦。平时他不敢去想,夜晚忧思惊惧萦绕在他的梦境,直到此刻把人完完整整地抱进了怀里,才终于敢把隐忍已久的思念翻出来在心头滚烫地过一遍,告诉自己,不用担心,他还在,他没事。
  
  
  
  
  
  喻文州去吻他,攫住他的唇,又从他仰起的下巴一路湿漉漉地吻下来,一边扯开他领口的扣子,在锁骨上烙下一个红痕,一边从他布衣的下摆探进手去,在他腰上流连,气息越来越不稳……
  
  “别胡来,”叶修及时拍开他的手,“我还出城呢,待会儿你把我腿弄软了,我跑都跑不动,你还得到牢里看我去。”
  
  “好好好,我不胡来,你就待着别动,给我抱抱,行吗?”喻文州哼了一声,只好答应他。
  
  他们俩就着相拥的姿势坐在被喻文州扔在地上的披风上,喻文州深呼吸几次,倒是真的平静了下来。他这短短不过十几分钟里实在是心绪起伏得太过,直到这会儿才算真正清醒了过来:“新部署吗?”
  
  叶修窝在他怀里,难得放松,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听到了点儿风声,等着你的情报做最后的安排。”
  
  “让包子他们传个信的事,怎么自己亲自来了?还被抓进去一趟……”
  
  “我是你上峰,本来就该亲自来,再说了,我怕他们抓吗?”叶修挑挑眉,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哥可是有内应的人。”
  
  内应喻文州很受用地笑了:“大家都还好吧?”
  
  “好着呢,西街的那个据点记得吧?上回我去视察,竟然发现黄少天领着一群人在煮汤锅,不仅煮汤锅,还一口菜都没给我留,可把我给气得……”
  
  “那个据点本来就是个饭店嘛,”喻文州给自己的老朋友推脱,“一群人在饭店不吃饭,整整齐齐坐着开会,任谁看都有问题。”
  
  叶修瞪他:“喻文州你向着谁的!”
  
  “向着你向着你,”喻文州连忙转了话题,“听说魏老大也被你拉进来了?他适应得还不错吧?”
  
  叶修哼了一声:“他哪儿需要适应啊,都入党多少年的老东西了,我是看他再自己单干搞不好偏离革命路线变成个土匪,才让他跟着我,正好他在外漂得久,脸生,勉强能用。”
  
  “那就好。还有你上次受的伤,给我看看好了没。”
  
  “……都半年了,早好了,你就爱瞎操心。”叶修把衣服摁着不让他掀开,眼神躲闪了一下。
  
  喻文州察觉到不对:“给我看看,你别拽着衣服,我看看!叶修!”
  
  “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还吼我。”叶修看他急得眼都快红了,嘟嘟囔囔了一句,终于不情不愿地把衣服扒下去一点,露出肩膀上的一个陈旧的伤疤来,伤疤的下面紧贴着一段包得很厚的纱布,纱布包裹的地方已经很贴近前胸,底下隐隐约约透出一点血色来。
  
  喻文州呼吸一滞:“叶修!”
  
  叶修连忙把衣服穿好,把气得说不出话的喻文州搂进怀里:“好了好了,多久的事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不仅没事还上蹿下跳的,你们三个看犯人的都摁不住我,没事没事啊,乖。”
  
  喻文州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知道我根本不是在生气。”
  
  “知道知道,”叶修低头啵地亲了他一口,“你心疼嘛,我都知道,没有下次了,我保证……虽然也没什么用吧,我还是先保证一下。”
  
  喻文州被他给气笑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叶修便也不再说话,只抱着他,前胸淡淡的药膏味道直往喻文州的心里钻。
  
  “叶修,我前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喻文州沉默了半晌,突然说话。
  
  “嗯?”叶修知道他肯定是梦见自己了。
  
  “我梦见我在我办公室里,端着我那长官的面具坐着,一个我的下属推门进来,说抓到了一个罪大恶极的……咱们的人,我问他人在哪儿呢,他说已经砍了,现在来找我请功,然后就这么从背后拎出来一个血淋淋的头来,我一看那个头……你知道我……我……”
  
  叶修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我知道,文州,我都知道。”
  
  喻文州在他怀里闭了闭眼,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想抑制一下喉咙里发哽的感觉,可是他实在憋得太久太狠了,这会儿被勾出来,怎么也抑制不住:“我梦醒的时候坐在床上,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屁长官我不当了,这个卧底我也不做了,我把所有的情报全部卷走逃出去找你,咱们逃走,逃去国外,逃去安定的地方,这种半年没有你一丝消息,你活着,你死了,死在哪里,所有你的一切我全不知道的日子我一天也不要再过了——”
  
  叶修垂下眼睫,悄悄眨去眼中的雾气,咬着嘴唇不说话。这半年来他在枪火中联络人员,在暗涌中收集情报消息,几次受伤都极为凶险。在最熬不过去的时候,叶修在一片迷茫中看见的也是现在他怀里的这张脸。
  
  他的同志,他的下峰,他的爱人。
  
  我不能有事,喻文州还在潜伏,我出了事,他怎么办?
  
  喻文州抬起头来看向叶修。他已经缓过气来了,只是眼角血红,看向叶修的眼神里藏着哀戚:“叶修,你说,这一切会有结束的一天吗?”
  
  “会有的。”叶修抚过他的脸,声音坚定。
  
  “这一切都会结束,我们会有一个统一的、富强的国家,一支齐心的、威震四方的军队,到那个时候,国泰民安,海晏河清,所有的中国人,再也不必匍匐着生活;八方万国,再也不敢不听我们说话;我们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公民都受同一面旗帜的保护,而这旗帜上,就染有你我的鲜血……文州,我们已经给这一天的到来撑出了满天的光,它就快了,你相信我。”
  
  喻文州看着叶修,看着他消瘦的面颊和眼底的光,心里一点点重新找回满腔的热意和力量,他握紧了叶修的手,半晌才哽咽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城?”
  
  叶修道:“差不多就这会儿了。”
  
  喻文州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你从这里出城,要多久?”
  
  “大概也就一盏茶吧,有人接应我,很快。”
  
  喻文州点点头,慢慢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叶修刚刚用来“挟持”他的匕首,调转刀刃,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照着自己的手臂扎进去,秋冬已不算轻薄的军装被剖开,鲜血瞬间浸湿了布料。
  
  叶修没料到他这一下,一时惊怒,压低声音吼他:“你干什么喻文州!”
  
  喻文州随手抹掉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招招手让叶修过来,让他把自己的袖口挽起来,手指沾了自己的血,在他的手臂上写:“三日后早八点,西街据点,清洗。”
  
  叶修盯着那行字,好像要把它刻进心里。
  
  喻文州写完等了一下,然后一把将血字抹去,对叶修低声说:“你走吧,从窗户。待会儿会有人给我包扎,不碍事。”
  
  叶修把还带着喻文州血迹的匕首揣回腰间藏好,走到窗边,忍不住回了一次头:“文州。”
  
  喻文州好像他们初识的时候那样温温和和地冲他笑,手臂上的血滴在他自己的披风上:“快走吧。”
  
  叶修狠了狠心,足尖一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前路且远。
  
  喻文州长长地叹了口气,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对着大敞的窗户就着冷风慢慢喝完,然后一挥手,摔了茶杯,自己坐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门外的脚步声几乎是立时响起,不一会儿就有人一把推开门,看见门内的景象,惊叫出声:“喻长官!怎么这么多血!快来人去叫医生!”
  
  逮捕组组长第二个进房,一眼就看到了大敞的窗户,心里一跳,低头又看到受伤斜坐在地上的喻文州,大惊失色地去扶:“喻长官您没事儿吧!属下立马带人去追捕!”
  
  “不必了。”
  
  喻文州咳了两声,一副搏命剧斗之后气虚的模样,让人扶着捂着手臂慢慢从地上起来,坐到椅子上,声音低沉,面无表情。
  
  “给我传令特别班,这个人,全城通缉。”
  
  
  
  ——end——